郁森一把捉住他的手。
柏想无名指的指甲内积起了一小片浅浅的瘀血,抖一抖还是流动的状态。
郁森感慨道:“你真是忍人啊。”
“还行,不怎么疼了。”
柏想轻描淡写地说,“走吧,不是要买菜?”
“你搁我装什么没事人呢?”
郁森皱眉,“手夹伤了说一声能掉块肉吗?”
“浪费时间。”
郁森给余淼打了个视频。
余淼今天休息,可能是因为明天就要值班的原因。她躺在家里的沙上,怀里趴着一大一小两只猫,四颗铜铃瞪着镜头。
郁森说:“你在睡觉?”
“是啊。”
余淼困倦地说,“怎么了?”
“找你非得怎么了?”
“那你是不是怎么了?”
“……是。”
郁森托着柏想的手,翻转了下摄像头,“这个怎么办?”
“被什么东西夹了吧?”
余淼坐起身,“现在看着不严重,但不处理的话过段时间可能会脱甲。”
“不是黑才会脱甲吗?”
郁森有些吃惊,“我小时候那次也不是这样啊。”
“你那次第一天也不黑啊,后面才黑的。”
余淼说,“先冰敷一下,如果晚上疼得厉害,就拿针钻几个孔,淤血会自己排出来。”
“谁钻?”
郁森说,“我吗?”
余淼戏谑地笑笑:“那你让伤患自己钻。”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