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志扬有些意外:“行,我到旁边等你。”
“我等会儿回来。”
郁森扶着车门叮嘱,“有事对讲机叫我。”
柏想应了声:“去吧,别操心了。”
郁森关上车门,防止猫跑出去。
柏想打开了一点窗缝,听着外面的人声渐行渐远。
他百般聊赖地想,会去哪儿呢?
余女士刚过来,至少要陪着吃个早餐……
柏想稍稍放倒座椅,往后靠着,小牛从后面探着个身,把爪子搭在了他腿上,呼哧呼哧地喘。
“小蝌蚪找妈妈。”
柏想掏了掏它的下巴,眉眼微垂,“你哥总是走运得让人妒忌。”
小牛低低地汪了声。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驾驶座的车门从外面打开,一阵寒意扑面而来。
柏想摘下墨镜和口罩:“聊完了?”
郁森鼻子有点塞:“嗯。”
柏想问:“还回砚溪吗?”
郁森拧了下钥匙,打开导航:“你这什么狗屁问题?”
柏想笑了笑:“好不容易团聚,不一起过年吗?”
“一码归一码。”
郁森踩下油门,“这么多年没相处过,真要一起过年谁都不自在。”
“你问阿姨了吗?”
柏想说,“你怎么笃定她会不自在?”
“肯定会吧……”
郁森有些不确定,半晌啧了一声,“反正我不自在。”
老妈和余淼不一样,余淼毕竟是同龄人,可以聊工作,聊朋友,聊热搜议题,只要敞开心总有话说。
他对余淼也没有那么多的……怨言。
柏想摇起靠背,坐正了说:“阿姨应该是专程为你来的,聊这么一会儿就把人晾着了?也不怕阿姨伤心。”
郁森凉凉地说:“一口一个阿姨叫得挺顺嘴啊。”
“那叫什么?”
柏想说,“伯母吗?听起来容易让人误会。”
“……她说来这边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