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另一只手也被迫撑了出来,他愣是咬牙坚持住了,往后仰着头,没碰到柏想一根头。
离开地铁站后,周边又人烟稀少起来。
郁森双手插兜,走得很慢:“什么感觉?”
“地铁吗?拥挤。”
柏想说,“如果没有你,我估计会被挤到吐,谢了。”
“……”
郁森想说别在我面前装礼貌,可这种情况道谢又很正常,反讽倒显得有些刻意。
“吃什么?”
柏想问。
“两碗鸭血粉丝。”
郁森说。
“好勒随便坐。”
老板招呼道,“稍等哈。”
柏想愣了下:“我不吃……”
郁森说:“不吃饿死。”
“……”
柏想叹了口气,“老板,麻烦其中一碗不要放鸭血。”
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们这是鸭血粉丝汤!”
他把“鸭血”
两个字咬得很重。
柏想说:“只要粉丝不行吗?钱您照收。”
郁森突然皱了下眉:“给他别的都放,鸭血不要就行,他吃不了,麻烦您。”
“……行吧。”
老板不是很情愿,转身的时候还嘀咕了句顾客是上帝。
“你坐一会儿。”
郁森起身说,“这边没什么人,我去旁边买点卤味。”
年关的游客都集中在景点附近,这种小巷子人特别少。
“远吗?”
柏想问。
“几米路。”
郁森带了下他的肩膀,示意方向,“红色的门头,看得见吗?”
“知道了。”
柏想扫了一眼,温声说,“快去快回。”
郁森感觉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