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帮瞎子洗个头吗,就当扬一下雷锋精神。
这一路都在下暴雨,郁森连续开了一上午的车,到了一片雨小点的区域,支了个天幕煮了两份面。
郁森更想吃泡面,可柏想上次对泡面的嫌弃让他放弃了这个选择,转而煮了鸡蛋挂面。
面里放了荷包蛋、牛肉和还有各种丸子。
柏想咬了一口,蹙着眉把碗递过来:“把鱼丸捞走。”
“这也不吃?”
郁森啧了一声,把他碗里的另一颗鱼丸夹进嘴里,“难伺候。”
吃完饭,他们坐在后备箱里,就着潮湿的雨雾,听着捶打在车顶的雨声小睡了一觉。
下午的路程比较赶。
郁森划拉着地图:“今年没有三十,后天就是除夕,我想明晚到家,还能稍微收拾一下。”
柏想并无不可:“好。”
于是一下午郁森都没停车,他们一路听歌一路聊天,也还算悠哉。
郁森嘴里哼着飞到南极的调:“我看过沙漠下暴雨,大海亲吻鲨鱼……”
“沙漠真会下暴雨?”
“会吧,没见过。”
郁森说,“不过我见过沙漠下雪,去年冬天我去了一趟腾格里,刚好碰见,雪下完后会被沙子覆起来。”
这是一个柏想没有见过的世界,连想象都很难。
因为眼睛看不清,甚至没法上网搜一下。
郁森说:“等你眼睛好了,我照片给你看。”
天黑前,郁森把车开进了一座大城市。
听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声,柏想有些疑惑:“我们今晚睡哪?”
郁森目不斜视:“酒店。”
“怎么?”
柏想笑了,“你害怕了?”
“我怕什么?你啊?”
郁森有些不屑。
“我当然没什么好怕的。”
柏想笑意更深,“我是说野兽什么的。”
“……你这几天没洗澡浑身都刺挠吧。”
郁森哼笑了声,“我体谅你,才想尽办法找了一家不用登记也很干净的酒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