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应该有意地把传播范围控制在了本地,不刻意搜的话根本刷不到,本地人看到这起自焚案件,也不会想到它还和千里之外某个红极一时的大明星有关。
这些帖子的描述和柏想说的差不多,也有人提到了当事人的通缉犯身份,猜他是实在无路可躲、又欠了很多债才想着回归故土,人死债消。
郁森放下手机,不由自主地拧起眉头。
他如果知道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草率地拖着柏想回砚溪……怎么也要规划一下。
郁森瞥了眼导航屏幕上剩下的六百多公里路程:“你如果还不想回去”
“都到这儿了。”
柏想说,“走一趟也无所谓。”
“真的?”
“假的。”
柏想嘴角掀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我不想去认尸,但目前还挺想回去过个年的。”
“……”
柏想一个字都没提他,但郁森就是觉得浑身刺挠。
“你的确不该去认尸。”
郁森说,“万一被拍到就完蛋。”
一个杀死母亲的杀人犯父亲,甚至母亲的尸体至今没有找到,这会直接成为柏想最大的污点,他不仅会因此受到抵制,还很可能因为舆论的酵受到软封杀。
名气越大,带来的反噬就越可怕。
柏想微微侧身,朝着驾驶座的方向说:“你没有一点想法吗?”
郁森反问:“什么想法?”
柏想语气轻柔,几乎带着一点蛊惑的意味:“你都决定息影了,也不在乎声名如何,难道不想把我也拖下水?”
你从来没想过直接毁掉我吗?
一点都不曾嫉恨过我吗?
我就没有一点点……值得你妒忌的地方吗?
因为当年姥爷的操作,如今的柏想名义上和砚溪、和那对悬案里的夫妻没有任何关系。
他与砚溪、与父母之间唯一的牵连就是郁森。
只有郁森知道他就是李想,只有郁森知道他的过去,只有郁森知道他是当年那个悬案中消失的孩子。
“我是息影去享受生活,不是被逼得去下海。”
郁森气得笑,“还拖你下水我是什么水鬼吗我?”
柏想语出惊人:“你要是下海,我就把你包回家。”
郁森差点在转弯的时候把车开进田里。
过了两秒他才平静地质问:“你是在语言骚扰我吗大明星?”
“没有啊。”
柏想无辜地说,“你想想,死对头下海,把他包回家不就想怎么欺辱怎么欺辱吗?换作是你不心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