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郁森凉凉地说,“我不是,我在诞海第三人民医院出生的。”
柏想笑了笑:“最后不还是被配到了砚溪?”
他将烟头按在砖墙上碾灭,随后送到了最近的垃圾桶里,没有再回巷子里。
郁森靠着墙吹了会儿冷风,原路折回。
前车司机一看到他,立刻把烟盒揣进兜里,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
的表情:“你老……你爱人说你在戒烟,不给抽。”
爱人。
郁森问:“他跟你说他是我爱人?”
“没有,我看出来的。”
司机不好意思在他面前抽,也把烟掐了,“我也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你们这都没什么,自己的日子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我看他也很关心体贴你,这不跟找个老婆一样么。”
司机一股子“这都不事儿”
的豪爽,梦到哪句说哪句。
郁森十分郁闷。
问题他和柏想就不是那么回事,甚至是截然相反的关系。
不一会儿,救护车和交警都赶了过来,小孩爸仿佛找到了人撑腰似的,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司机大概说了一下情况。
交警听完让郁森留了个手机号码,连身份证都没登记,就挥了挥手:“你先走吧,赶着回家呢吧。”
小孩爸“诶”
了声,被交警瞪了回去:“帮你抬车的好心人都跟我说了,别胡搅蛮缠啊!人家做的是对的,真开过去你小孩的脚也废了!”
郁森兴致缺缺地上车点火,远离了这场闹剧。
“还喝吗?”
柏想摸着猫,把自己的那杯奶茶放进扶手箱,“我喝了一口,你要是介意就撕开喝。”
郁森目不斜视,拿起奶茶吸了两大口,有点泄愤的意味。
柏想不由扬了扬眉,又压了下去。
郁森抓着方向盘,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你是蠢货吗?”
柏想诧异地偏头:“何来此问啊?”
郁森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