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笑着说:“瞧给你吓的。”
“你看得见吗就臆测我?”
郁森冷静地说,“我是懒得理你。”
“我说真的。”
柏想收起相机,懒洋洋地说,“一个人睡有点冷,你那个帐暖和。”
“该,谁教你的就穿一层保暖衣?”
郁森偏头,拎起他的衣袖看了看,“起码要留着里面的抓绒衣,或者穿一层薄羽绒。”
柏想说:“你没给我带。”
“我有。”
郁森叹了口气,“你就不能问一下我吗?”
“不是怕你嫌弃吗。”
“……李大黑,你真会倒打一耙啊!”
郁森非常震惊,“到底谁嫌弃谁啊!”
“原来你不嫌弃我?”
柏想扬了下眉,“没想到啊牛三木。”
“滚!”
郁森说。
“我也没嫌弃你啊。”
柏想拎开衣领嗅了嗅,“我不是还穿着你的外套么。”
“……你可以脱了。”
“不,挺舒服的。”
“谁在车里穿冲锋衣会舒服啊!”
郁森受不了地说,“你不嫌热?”
“我体寒,不像你。”
柏想慢悠悠地将冲锋衣拢得更紧,“昨晚跟电热毯成精似的裹着我。”
“…………”
郁森一时间没控制住表情管理,好在旁边是个瞎子,他干脆放弃了管理,有气无力地说:“我今晚注意。”
不注意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