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石头隔着地垫把它磨破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今晚肯定不会住这儿了,郁森把两个帐篷都收进了后备箱。
抱总裁出来的时候,它还不乐意,对着郁森的脸来了两拳,得亏出门前剪过爪子。
郁森弯腰走进幕篷:“今天要进一趟县城,补充一些物资。”
柏想正在擦脸:“缺什么?”
“饮用水,气罐。”
郁森琢磨着,“食物不缺,不过想买点零食。”
“城里人应该很多,你小心点。”
郁森端起一旁炉头上的不锈钢杯,喝了一口:“你也一起去。”
柏想偏头朝着他。
郁森白他一眼:“你指望我一个人去,再折回来接你?”
“我以为今天暴雨就不走了。”
柏想走了过来,“什么东西?好香。”
“姜撞奶。”
郁森说,“再歇的话,我们大年初一都回不到砚溪。”
暴雨天睡帐篷多少会潮,郁森就煮了一杯姜撞奶暖身子。
柏想走了过来:“我尝尝。”
他对距离的把控十分自信,手一挥就要抢,差点一巴掌扇郁森脸上。
郁森连忙把杯子送他手里。
柏想直接对口,灌下去了小半杯。
郁森良心尚存地把“我喝过”
三个字咽了下去,防止柏想吐出来。
他辛辛苦苦研磨的姜沫。
郁森说:“你不是不吃姜吗?”
“那是菜里。”
柏想扬了下唇,“就算不吃,你煮的怎么也要给点面子啊。”
郁森木着脸,也不是很需要这个面子谢谢。
“你不会只煮了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