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舍不得这么对朋友……”
郁森话音一顿,轻轻踹了柏想一下,“诶,我想起来上午那个长男为什么眼熟了。”
“长?”
“嗯”
郁森在他胳膊上划了一下,“大概这么长。”
郁森的目光快掠过他的头,如果柏想也养到那么长,应该比那男的好看很多。
可惜柏想不可能走这个路线,等他重新营业,每一根头都会回到一丝不苟的状态里。
郁森吃了块焦香的五花肉:“他有点像小眼镜。”
柏想暂时没什么胃口:“小眼镜是谁?”
“就是小学到初中那会儿,一直和我玩的那个朋友,你见过几次。”
郁森把五花肉都夹出来,铺上和牛,“中考之后他去了市里的私立高中,联系就变少了。”
柏想没什么印象,砚溪的那些同龄人里,他只记得郁森。
“你觉得上午那个人是他?”
柏想缓了会儿,手里被塞了一样水果。
“柑橘。”
郁森说,“就是有点像,哪那么巧。”
柏想摘下两瓣橘子,放进嘴里。
郁森认真地翻着牛肉:“初中毕业的暑假,他最后一次来找我玩的时候跟我说住青河大桥旁边的任老头死了。”
柏想神色一滞。
“我知道这个事,毕竟镇子就那么大。”
郁森说,“大家都说任老头是喝多了,不小心掉进青河里淹死的。”
青河是长江的一条分支,途径他们的小镇,不仅水很深,雨季还格外汹涌,淹死人不奇怪,更别提任老头还喝了酒。
“但小眼镜和我说”
郁森没有看柏想,“任老头掉进河里的时候,你也在场,他亲眼看见了。”
“他认为是你把老头推下去的。”
气氛猝然凝固。
总裁打着呼噜,给沉闷的暴雨声伴奏。和它玩闹的2佰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屁颠屁颠地走过来,把爪子搭在了郁森腿上。
郁森喂了它一块五花肉,又夹了几片牛肉放柏想碗里。
柏想垂眸吃了一片:“你在录音吗?”
“啊对对。”
郁森说,“我正用一两亿像素的机子对着你的脸呢,保准你每一丝微表情都拍得清清楚楚。”
柏想笑了笑,他放下碗,眼皮微阖:“你看见的那次,李明生已经欠了任乔东十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