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亲过,屈翔可以作证。”
郁森瞪着他:“……畜生。”
柏想弯弯眼角:“客气。”
作为一个绑架犯,郁森还得任劳任怨地烤肉给人质吃。
因为人质眼瞎,心也瞎。
郁森点燃炭火,先烤上不用腌制的五花肉,再在烤盘周围码上一圈鸡翅中。
柏想看不清,却能感受到炭火的温度,听到五花肉滋滋冒油的响声。
他把手伸过去,立刻被抽了一筷子:“你怎么不伸火里去,我也好尝尝王八腿。”
柏想笑了起来:“我第一次和别人这样吃烤肉。”
暴雨,荒郊野岭,帐篷。
柏想说:“连食材都不新鲜。”
“真是委屈大明星了。”
郁森说,“我只是一个绑架犯,买不起新鲜食材,只能给你吃82年的僵尸肉。”
“但我现在……”
柏想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看着他的方向说,“挺高兴的。”
柏想语气很平静,反而透出了几分真诚。
郁森一时不确定他是什么意思。
柏想问:“能吃了吗?”
“……能吃,不过再焦一点好吃。”
郁森转头拿了一个碗和叉子递给他,“你先试个毒也行。”
只要手里的碗一沉,柏想便知道他给夹了肉。
有种吃盲盒的奇异感。
通常来说,吃的人看不见,就需要对投喂者抱有百分百的信任,可偏偏柏想和郁森一个月前还是水火不容的关系,真给他下毒也不奇怪。
柏想说:“很好吃。”
郁森给鸡翅中翻面:“僵尸肉也好吃?”
“别太记仇了。”
柏想说,“大牛哥。”
“别逼我踹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