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出道也就八年。
郁森拉开后排车门,总裁轻松跳了进去,蹲坐在扶手上舔着爪子,蔑视上不来的姐姐。
越野地盘高,2佰伍年纪大了,蹦不上去,郁森托了它一把。
“事已至此”
郁森深沉地说,“就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享受一下这段时间吧。等你伤好,又没时间陪它了……”
柏想扯了下嘴角。
说抛开就抛开吗?说的真轻松啊。
郁森说:“它还剩多少时间等你有空呢。”
柏想心里一抽。
郁森只是随口一说,没有故意刺他的意思:“喝可乐吗?”
柏想又系上了黑布条,应该是准备睡一觉:“刚刚那一顿热量标了。”
郁森把之前的话还给他:“都这样了还克扣饮食,对自己也这么黑心?”
他绕到车屁股捣鼓半天,掏出两听冰可乐,走到副驾拉开车门递了一听进去:“别和我过个年暴瘦十斤,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柏想接住可乐,听出了他的停顿:“嗯?”
“没事。”
郁森带上副驾的门,“车窗升一下,有人过来。”
柏想摸到控制器,正要按下去的时候,一道有点嗲的男声从车窗外传了进来:“下次不要在这种地方,刚都被人现了……”
另一道年长的声音粗哑闷,带着一种常年被烟酒熏出来的浑浊感:“怕什么?还能把我们抓起来不成?”
“我怕呀。”
男生说,“不要在这种地方好不好?”
“知道了!”
另一位有些不耐地说,“下次找没人的地儿。”
“就知道你对我好,走嘛,吃饭。”
柏想定格在了座位上,他仿佛闻到了一股濒死的腐朽气息,被烟与酒泡了几十年的恶臭扑面而来。
男生被越野吸引了注意:“这车真帅。”
他的老伴儿偏头看了一眼,不屑地啐了口痰,目光越过柏想的侧脸时停留了一会儿,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嘴角。
这不是认出一个明星的眼神。
郁森从驾驶座这边压近,柏想猛地一僵,郁森压住他搭在窗户控制器上的指尖,同时托住他的侧脸别向自己的胸口。
车窗升起,郁森冷冷看着窗外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