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一顿:“听起来后面还有好几顿饭钱等着我。”
“不至于。”
郁森说,“后面花不着钱。”
柏想感觉更糟了:“什么意思?”
“这将是接下来几天你吃的唯一一顿有屋檐的饭。”
郁森拍了下手,“惊不惊喜?”
柏想掉头就走:“我要回家。”
郁森吹了声口哨:“我帮你叫人?嘿,这儿有个”
“闭嘴!”
柏想转身捂向他的嘴,却因为看不清捂到了眼睛。
睫毛挠过掌心,柏想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收回手。
郁森内心鄙视,就这还大言不惭说要对他做什么。
“走吧矫情的大明星。”
郁森说,“带你去遛狗。”
柏想不愿意徒增被认出的风险,不过这些天的经验告诉他,反抗郁森的意志是没有意义的。
毕竟这是一位打赢了瞎子还能瑟的人。
郁森给狗拴上牵引绳,递到柏想手上:“这边路平,你抓短一点让它带着你走,应该用不上导盲杖。”
柏想在手上缠了好几圈,郁森还真什么都带了。
郁森给猫也系上了牵引绳,放在了地上。他关上车门,侧过身:“走吧。”
柏想嗯了声。
郁森没说话。
柏想不耐:“走哪儿?”
郁森心里微动,明媚的阳光铺在柏想身上,显得人鲜活了许多。
他重新钻进车里:“我拿个东西。”
郁森对这一片很熟悉,七绕八绕地带着一人一猫一狗来到了一片冻起来的小湖泊。
阳光折射在冰面上,漾起了一片青蓝的色调。
可惜周围的风景不行,都是枯枝败叶,旁边还有一个废弃的茅厕。
柏想戴着墨镜,倒是没觉得阳光刺眼。
郁森松开猫绳,总裁以百米冲刺的度冲到了冰上,摔了个猫仰马翻,2佰伍看看它,又着急地回头看看柏想,嘴里哼唧个不停。
郁森说:“你放开它吧,别等会儿被它拽倒了。”
柏想蹙着眉:“这冰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