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奶奶是个传统的人,得知他的想法后不仅不高兴还絮絮叨叨地说了他好几天。
郁森只好作罢。
而柏想不一样,柏想是他改过的真名。
柏想否认:“不是。”
郁森唔了声:“所以是和外婆姓。”
说不清是因为什么,柏想的脸色一瞬间难看起来。嘴角嚅动半天,似乎想讥讽些什么,却没有气力说出口。
郁森没有继续问,他重新踩下油门,继续向目的地行驶。
直到导航播报:“距离途经点‘鸭子馆’还有三百米,已为您定位最近的停车场,请问是否前往?”
郁森回应:“是。”
柏想回神:“……到这儿来干什么?”
“吃饭。”
郁森稳稳地把车驶入停车位,奇怪地看他一眼,“一点了。”
鸭子馆。
做鸭子的馆,不是做鸭子的馆。
“……你去吃吧。”
柏想微微靠着车门,“我车上等你。”
郁森打开车门,绕过车头来到副驾驶,强行把柏想拉下来,拐杖递他手里。
柏想皱眉:“你上辈子是土匪吗?我不饿。”
郁森说:“别在我车里修仙。”
柏想凉凉地说:“不是你硬拉我上车的?”
郁森看着他。
僵持片刻,柏想有些烦躁地拄了几下拐杖:“我们俩这样去吃饭,你觉得别人认不出来的概率有多大?”
“这家小饭馆味道很好,都是新鲜的农家菜。”
郁森说,“我来过十几次,从来没被人认出过。”
柏想:“……是这家饭馆生意太亮了,还是我对你的知名度有着错误的认知?”
郁森叹了口气:“虽然咱俩确实有点知名度,但也不要想当然地以为所有人都认识我们。”
他拿了张口罩给柏想戴上,然后提拎着他的衣袖往前走:“这是国道旁边的一家小餐馆,来往留宿的基本是长途货运司机,没什么年轻人。”
柏想试图甩开他的手:“那我们不是更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