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郁森已经拉黑了辛昕然,但听柏想这么说还是替辛昕然感到无语。
“你真是病得不轻啊!”
郁森不爽地站起来,“非要跟我一个剧组干什么?”
“你说呢?”
“我说个蛋说!”
郁森踹了他一脚,“你他*少暗示我!”
“我暗示你什么了?”
柏想捂着腰坐起来,“冤枉啊大人。”
郁森冷笑了声:“你自己心里清楚!”
康复训练结束,柏想下楼洗了个澡,出来后郁森还在,估计是怕他在浴室里摔着。
柏想边擦着头边问:“晚上吃什么?”
“晚上我回家,明天要和人吃饭。”
郁森倚在门口,“今晚和明天都给你订了私房菜,听说这两天是江南菜色。”
吃饭?
应该是那位胞胎姐姐。
明天吃饭用得着现在就回家?
“江南菜啊……你不留下来吃点?”
“不了。”
郁森捞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说,“白白。”
“你还有和屈翔一样的癖好呢?”
柏想在身后说。
“什么癖好?”
郁森疑惑回头,隐约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屈翔是谁?”
柏想叹了口气:“为了刺激他才亲我,结果连人的名字都记不住”
砰!
郁森摔门而去。
一直到家他才反应过来。
想想。白白。柏柏。
这只王八简直病入膏肓了!
就地埋了吧。
“你说,会有人表现得很讨厌你,其实是喜欢你吗?”
疗养院的食堂里,郁森和余淼面对面坐着,中午的阳光斜斜地落在桌面上。
余淼说:“你下部戏里的人设?”
郁森吃了一大口鸡蛋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