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公司来说当然是好的。”
黎拓看着他,“对你自己来说好不好只有你自己知道。”
“我觉得还不错。”
柏想说。
“那就行。”
黎拓将杯子里的酒喝完,“只是我突然现,我好像对你一直不太了解,我们合作了七年,你从来不说小时候的事,对自己的家庭交代也只是父母双亡,有个外公,你也不说你到底为什么总和郁森抬杠……
“昨晚有一瞬间,我都觉得一条狗说的是真的,感觉你有点像幼儿园那种喜欢谁就欺负谁的渣小孩。”
柏想嘴角肌肉抽搐了下:“我是二十七不是七岁,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正确方式。”
“希望你真知道。”
黎拓随口说了句,“你状态看起来比之前好了很多。”
柏想平静地说:“总要接受现实。”
“说真的,不管作为经纪人还是朋友,我都真心祝愿你能找到一个喜欢并契合的伴侣。”
黎拓字字斟酌,“但是……低谷时期的陪伴有点类似于吊桥效应,感动容易被放大成其它东西,你知道吧?”
柏想张了张嘴,一句话没说出来。
黎拓想了想:“就像你去年演的那部商业片,主角不就是这样对另一半‘动心’的吗?最后收场的方式那么糟糕。”
柏想沉默半晌,轻声说:“我第一次知道你还有做狗血编剧的天赋。”
“没准儿。”
黎拓莞尔,“我就是想说,谈恋爱要慎重一点,不管是一年还是一个月……”
哪怕就一晚上,也要慎重。
不过这话出口多少有点侮辱人的感觉,黎拓收了回去:“免得最后收不了场。”
“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和一个护工展出感情。”
柏想顿了顿,“你别操心了,我不会和任何人进入亲密关系。”
黎拓有些诧异,她开了个玩笑:“怎么,为粉丝守贞一辈子?”
“这个说法不错。”
柏想表示认同,“下次再被问记者是不是单身的时候我就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