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好早。”
柏想抚了下心口:“郁森,我看你也是病得不轻。”
大半夜不睡觉蹲在别人腿旁边?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没有,我身体很好,从来不生病……”
郁森语气有些纠结,不知道是在这儿蹲着想了多久:“大明星,你今年在哪过年?”
柏想皱了下眉:“就这儿,还能在哪?”
郁森问:“不和你姥爷一块儿吗?”
柏想说:“不。”
“喔。”
郁森抓住他没有骨折的那只脚踝,愉快地说:“那和我一起吧。”
“……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过年?”
柏想从来没有过此刻一样的莫名其妙,“放开!”
他试图抽出右脚踝,可骨折的腿不能落地,他没法借力,挣了一下反而让身体倒回了沙里。
“我们回砚溪看看,顺便过个年。”
郁森握着他的脚踝站起身,弯腰紧贴了上来,“怎么样?”
距离近得有点过了。
郁森另一只胳膊撑着沙扶手,给两具身体留了下间隙,可依然远远小于安全距离。
说话的时候,若即若离的呼吸会撩动着彼此脸上细小的绒毛。
“不怎么样。”
柏想偏了下头。
“回吧。”
郁森好声好气地说。
他只是语气听起来像是商量,其实抓在脚踝上的手硬如钢铁。
柏想的脚踝劲瘦,郁森虽然不至于一只手握全,却也能抓住大半,任凭柏想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仿佛如果他不同意,就要这样把他拖回江南。
“滚!我不想大半夜和醉鬼打架。”
柏想扬着脖子,眼睛向下眯着,“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做你瞧不起的那种事吗?”
“回吧?”
郁森扭过他的下巴,又请求了一遍,“你答应我就不骚扰你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