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这史诗级的一刻,来场彻夜长谈什么的。”
郁森神色轻松,“说不定这就是你们的名字最后一次上同一个词条。”
“……不怕死你就来。”
柏想重新踩进拖鞋,拄起拐杖往外走。
郁森之前在柏想家闲逛的时候,并没有来过地下室。柏想把负一装修得也很完善,电影房、泳池、小酒吧一应俱全。
郁森环顾四周的酒柜,很多品类他都叫不出名字。
洋王八。
郁森问:“随便喝?”
柏想颔:“喝红酒的话从柜台拿,有开封过的,不用醒。”
郁森挑挑拣拣,取了一瓶啸鹰。他只听说过这个牌子,没喝过。
转身的时候,他看见柏想摸出了两个酒杯。
郁森挑了挑眉:“你也要喝?”
柏想摸索着走到水池边,洗了洗杯子:“怎么,我看着你喝?”
郁森抢过杯子:“你也看不着啊。”
“我闻得着。”
柏想固执的时候格外招人烦,“要么你也别喝。”
“别闹了……”
郁森说,“我给你调一杯低度数的酒,行吧?”
柏想眯了下眼:“你还会调酒?”
郁森说:“做护工嘛,技多不压身。”
小酒吧的调酒道具齐全,柏想平时估计没少喝。
郁森翻了翻冰箱,拿出一瓶糖浆,给杯子铺了一层底,随后挤了三颗柠檬汁进去。
柏想鼻子微微皱了下,没说什么。他安静地倚坐在高脚凳上,不质疑也不催促。
挺乖的。
郁森打了个寒颤,估摸自己是未喝先醉。
最后他往酒杯里冲了满满的冰水,推到柏想面前:“尝尝。”
柏想指尖蹭着冰凉的杯壁,忽而笑了下。
郁森见他不喝:“怕我下毒?”
柏想笑着摇了下头:“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