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他找了律师。”
柏想缓缓道来,“虽然他非法入室,但一没持械,二没造成人身安全与财产损失,三没前科,起诉的可能性不高。”
“他竟然没前科!”
郁森忍不住提高声音,难以置信,“都进去蹲着了还不消停,不愧是狗啊!”
柏想问:“他编的剧情这么俗套,也有人信?”
郁森咕噜咕噜地灌完他倒剩的半瓶水,透心凉:“如果有亲密照片为证呢?”
“……照片?”
柏想被他严肃的语气弄得一怔,“我们当年有合照?”
他什么时候失忆了?
“不是我们,是你和郁森。”
郁森说。
“行,和郁森。”
柏想不耐地配合他,“我和郁森哪来的合照?我和他都不是同一届。”
郁森说:“又不是毕业照,要什么同一届?”
“好。”
柏想心平气和,“什么亲密照片,拿来我看……”
他倏地顿住,指尖蹭了下眼尾,最后一个“看”
字无声地湮没在唇边。
柏想今天用一条黑色布带、斜着蒙住了自己的左眼,衬得周围肤色更加苍白。
大概是因为视差而头晕,又不想两只眼睛都陷入黑暗成为一个真正的瞎子。
这姿态要是拍个照动态,粉丝估计得在评论区尖叫。
“我给你描述一下。”
郁森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照片上的你和郁森一黑皮一白皮……”
柏想眉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黑皮靠在墙上……一条腿挂在白皮腰上。”
郁森说得自己先恶心了,无声地呕了下,他摸摸喉咙继续说:“白皮掐着他的脖子和他激吻。”
柏想的表情逐渐扭曲,郁森乐了起来:“一句话总结,你为爱做零啊柏老师。”
柏想一口气喝完水,扬起杯子砸了过来:“你再编一个。”
郁森抬手接住,随手放到一边:“这要是我编的我下辈子投牛胎。”
这个毒誓对郁森来说非常有含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