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常年徒步,大|腿非常紧实。当他浑身绷紧的时候,肌肉的轮廓格外明显。
只是柏想抓的位置有点尴尬。
掌心倒是精准落在了腿上,修长的指尖却不经意间蹭到了别处。
柏想本不该知道这是什么,可它有点调皮地,跳了两下。感受到指尖乎寻常的热度,柏想凝固在了原地。
郁森誓,他不是故意的!刚起床就是经不起玩笑。
柏想一动不动,大有一直这样凝固到老的架势,郁森尴尬的同时有点无奈,轻轻咳了声:“再不拿开就不礼貌了啊。”
他抓住柏想的手,小心且缓慢地抬到半空。
随后立刻以逃命的度跳出了沙。
“昨晚还亲个嘴就恶心到吐,现在却跑来占我便宜?”
有了沙的掩护,郁森笑得愉快,“你不会昨晚梦到我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柏想的喉结才轻轻滚动了下,像是在抑制上涌的酸水。
他平静地问:“你在沙上睡觉不穿睡裤?”
“不穿舒服。”
郁森没想到他还要计较这茬,“我平时在家连上衣都不穿,也就搁你这儿不方便。”
“真是委屈你了啊。”
柏想揪起2佰伍的嘴筒子,“请问,为什么你的上衣和它嘴里的这条裤子质感一模一样?”
“可能它比较喜欢这个口感吧。”
郁森思考后回答,“要不你给它买一条?”
明明裤子上还有你的体温!
“滚、回、你、的、家。”
柏想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指着门一字一顿地说,“谢、谢。”
看来柏想对他的回答不太满意。
“走不行吗,非得滚?”
郁森把麻利地穿上裤子,“滚了你又看不见。”
柏想抬手捏了一下眉心,可又立刻想起来这只手碰过什么,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立刻让这只手和身体隔离了半米以上,往卫生间方向去,进卫生间的时候还在门框上撞了一下。
里面传来水流在指间摩擦的声音。
郁森吹了声口哨,脸也要洗哦大明星。
他走到玄关,穿上外套后顺手把猫捞进怀里,拉上拉链。
他朝卫生间喊了一嗓子:“我带总裁串个门,有机会再给你送回来!”
有个屁的机会。
郁森良心未泯地给柏想了三条信息。
是你自己要摸的,这账不能算我头上。
记得吃过敏药。
谁报警谁是狗。
郁森差点先一步被冻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