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一边打呼噜一边喵。
“这么小的地盘跑酷不爽吧?没事,等到大哥家,你想怎么撒欢就怎么撒欢。”
郁森压低声音密谋,“到时候我们把这套房子卖了换一套,让他找不到我们!”
2佰伍凑过来,扯着嗓子嗷呜一声。
“你就算了。”
郁森拍开它的脑袋,多少有点遗憾,“你要也消失了,你爹能追杀我到天涯海角。”
小区周围的狗仔撤得一干二净,物业帮忙全面排查了一遍别墅,确保里外没有不该出现的针孔摄像头。
现在家里很安全,柏想也退烧了,郁森没道理继续留在王八窝。
回来之后,他先是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主要是和那些解约信息打太极,咬死自己不是劣迹艺人,一切交给时间。
他不知道这样的交流到底有什么意义。
都知道他不会轻易地解约赔偿,也都不敢真的把他得罪死。
为什么就不能等等?
就为了来膈应他两下吗?
郁森抬手遮住眼睛,嗤得一声笑了。
简单收拾了下家里,洗漱完郁森扑到自己的大床上,深吸了一口淡淡的肥皂味。他翻了个身,腰差点嘎吱一下。
背感竟然如此的硬。
要不床也一起偷了……
郁森深深地唾弃自己,一张床你还买不起了吗!
他仰望着原汁原味的天花板,考虑怎么提“辞职”
,或者直接走人?
反正四万五早就打到了卡里。
睡前,郁森下了个房地产app,打算看看行情把房子挂出去。
柏想的眼睛恢复了,视力比从前还好。
郁森却没有洗清冤情,反而被警方抓起来关进了大牢。
柏想前来探监,笑眯眯地说:“出狱后你就来给我做护工吧,老了也给我端屎端尿。”
郁森疯了,生生地掰开铁栏杆想给他打死
然后被阳光给晃醒了。
下了好几天雨,太阳再躲乌云后面都该霉了。床上一片细碎的金光,暖融融的,看着很舒服。
郁森隐约记得又做了一个梦,只是想不起具体的细节。
他也不在意,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脱睡衣,脱完随手扔在地上。
他走到花洒下,大脑放空地撸了一把。
算例行公事吧。
毕竟半个月没搞了。
结束的时候,一张潮红的脸突然撞进脑海。
郁森猛得一哆嗦,吓萎了。
“阴魂不散。”
郁森骂骂咧咧地下楼做早饭。
冰箱上层空空如也,唯一的蔬菜已经黄,郁森把它丢进垃圾桶,转头解冻了一袋牛肉,同时煮上泡面。
再放两个蛋。
郁森一边嗦牛肉面一边刷手机,多亏这段时间睡前故事带来的“脱敏治疗”
,他已经能直面自己的负面新闻且心如止水。
不过最近两天的热搜不怎么带他的名字了,案件本身的严重性引起了更广泛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