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眯着眼,“前几天在酒吧被一男的搭讪,现在跑来加我微信。”
柏想问:“谁?”
郁森看着他,笑了:“我说了你就知道?他就是我随便遇到的一个路人。”
柏想说:“说不定呢,也许可以帮你参谋参谋。”
“行吧,搞不好你真认识,他看起来挺有钱的。”
郁森身子微侧,有些懒散地揽着椅背,“他说他叫古城明,古城的古城,明天的明。”
“不巧。”
柏想说,“我还真知道他。”
郁森拿一只耳朵对着他:“说来听听。”
“看来你说的对,你这款护工确实受欢迎。”
柏想缓缓道来,“古城明有个搞投资的姐姐,最近对投资电影很感兴趣。和你的情况一样,他们是龙凤胎。
“他既然来找你玩,你就安心享受三人夜生活吧,说不定明天就能飞黄腾达结束护工生涯了。”
“我对男人没兴趣”
郁森倏地一顿,诡异地重复一遍,“三人夜生活?”
“是啊。”
柏想遗憾地叹了口气:“据我所知,他俩都是双,还有点特殊癖好,投资电影就是为了一起猎艳,没想到娱乐圈的美人们都满足不了他们,还要去酒吧。”
郁森:“……”
柏想笑得越开怀,整张脸都生动地活了过来:“他们通常都看人下菜碟,拿男人举例,如果觉得对方是直男,就让姐姐前去搭讪,如果觉得对方是gay,就让弟弟去约……”
郁森凝固在原地消化了整整一分钟:“你什么意思?”
那俩认为他是gay?
他怎么就gay了?
柏想挪到了冰箱前,开门拿了瓶水:“同性恋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人生苦短,要学会正式自己的需求,别骗自己,骗女人。”
郁森咬肌都绷酸了:“就不能是古城明瞒着他姐想吃独食?”
柏想坐在轮椅上笑得抖,一只耳机都抖掉在了地上。
他摸索着戴上,笑意微不可见地一滞。
盲人模式的aI正在给他朗读新邮件。
尊敬的患者,您好,非常感谢您对我们团队的信任。
您的状态是否能参与临床试验还需要严格的筛查,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线下详聊?
作者有话说:
二十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