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他戏份不多的片子在作怪么。”
柏想不以为意地笑笑,“真正被他成就的作品都没敢剪啊。”
郁森看了他一眼。
他不至于直接这么说,心里却也是有这份“猖狂”
在的
有本事就把他职业生涯里的所有镜头都剪掉,近几年的高分作品起码得下架三分之一。
aI换脸都挽救不了的程度。
郁森拉开椅子,往门口去:“早点休息。”
柏想问:“明天需要车吗?”
郁森回头:“嗯?”
柏想说:“我车库里有几辆媒体不知道的车,你可以拿去开。”
郁森没说话,看着他。
柏想面朝着他的方向:“你们不是二十年没见?不需要充个面子?”
“不用。”
郁森不太在意,“过得好不好看气质,我这种人就算开豪车,说不定别人也会认为我是租来装逼的。”
“……走,门带上。”
柏想说。
第二天上午,郁森“做”
完中饭,柏想开着轮椅慢悠悠地来到餐桌前:“你说……瞎子有没有可能被鱼刺卡死?”
郁森提醒说:“你是眼神不好,不是触觉失调。”
柏想说:“也是。”
郁森走到门口,想了想又回头:“我给你留个手机号,有事打电话。”
柏想欣然同意。
他直接把解锁的手机递了过来。
郁森看了他好一会儿,接过手机在通讯录里留下了自己的号码,没做多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