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卫生间换睡衣的时候没撑稳身体,头磕到了玻璃。
郁森扫了眼:“没有。”
柏想点了下头。
微垂的睫毛给他的瞳孔印上了旧时光的影子,他话音忽而慢了下来:“晕血是很早以前遗留的小毛病了……那会儿我还没成年。”
十年前?
郁森思绪忽而飘远,有些愣。
“周六我吃什么?”
柏想转移话题的生硬度堪比大学半夜的突然断网。
“吃饭,难不成吃s……”
郁森紧急刹车,“你想吃什么?”
“灌汤黄鱼。”
“行。”
郁森心不在焉地答应,掏出手机打开了美食app。
柏想眯了下眼,笑了。
郁森没注意他的表情,搜索了一番后现出来的菜品和灌汤黄鱼搭边的只有鱼。
他看了眼搜索框。
……灌汤黄鱼?
穷奢极欲。
骄奢淫逸。
干你大爷。
柏想躺下说:“不愧是大厨,满汉全席都会做。”
“刚刚没听清。”
郁森撤回了一个行,“这个做不了,离周六就剩两天,我去哪买大黄鱼?”
柏想把被子拉到下巴:“我找人买,你做就行。”
郁森不买账:“你真想吃就找个有这道菜的餐厅。”
柏想说:“要提前预定,我现在出不了门。”
“您也知道要提前预定啊。”
郁森走到门口,“就这两天准备食材的功夫都不够。”
“好吧,那就把灌汤去掉,焖煎吧。”
柏想说,“黄鱼明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