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森淡定得仿佛兜里不存在录音笔,“不经东家允许就录音不符合我们的职业规范,您放心。”
柏想笑了声,似乎在质疑他口中的“职业规范”
。
手机震动了两下,郁森把他推进房间,掏出手机瞥了眼。
【余淼】:我已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余淼】:我周六有空,你呢?
【余淼】:今天的热搜需要让妈妈出面澄清一下吗?
【余淼】:我没生病,别担心,妈妈也没有。
郁森放下手机,戳了戳柏想的肩,哎了声:“大明星。”
“嗯?”
“我周六请个假。”
之前的话题结束得很突兀。
“你在通知我?”
柏想从柜子里摸了套干净睡衣进了浴室,并给了郁森一个闭门羹。
“这不是在打申请吗?”
郁森倚在门口,提高声音喊,“真不需要帮忙?”
刚运动完,柏想做不到穿着被汗湿的睡衣上床,可头还是很晕,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解开衣扣,用湿毛巾一点点地擦拭身体。
他无视了那句帮忙:“才上班两天就请假?”
郁森说:“你都不问问什么事?”
柏想撑着盥洗台起身,下身是最难擦的。不仅要脱裤子,那条打着石膏的腿还不能落地。他抓住裤脚,褪到一半顿了顿,想起外面还有个人。
他没有和人一边说话一边清洗隐私的癖好。
即便隔着一道门。
柏想只能问:“什么事非要请假?”
“我二十年没见的胞胎姐……妹想见我一面。”
郁森声音轻了很多,有些走神,“我得见见她。”
柏想:“好。”
郁森挑了下眉:“您真是好人,找到您这样的东家真是我走了大运。”
柏想说:“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