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说:“行儿。”
柏想放开他的手,指尖碾到了一片黏腻。
他大脑一片空白:“……我手上是什么?”
郁森看了看自己的手,恶趣味地沉默了一会儿。
柏想缓缓坐了起来。
郁森极力克制着微微颤抖的肩膀,仿佛一个正经人:“血。”
柏想没听清:“……什么?”
郁森咳了一声:“我前面不小心割到了手,抹了点软膏没包扎,刚被你抓裂开了。”
柏想直接倒了下去。
郁森有些震惊,虽然知道他听到这个答案松了口气也不能松得这么快吧!
柏想本来绷着力的大腿彻底栽在了郁森掌心,他差点没托住,右手下意识垫住了柏想的后脑勺。
垫完了他才想起这是王八,又把手抽了回来。
“咚”
得一声。
这一磕把柏想给磕醒了,他颤颤巍巍地撩开眼皮。
郁森疑惑:“你怎么回事?”
他第一次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分。
“我……”
柏想皱着眉,“你……”
看得出他很努力地想吐出完整的句子,但只开了个头,身子又倒了下去。
郁森顾不得这个人是柏想了,连忙把他抱起来送到旁边的沙上。
“柏想?”
郁森拍了拍他的脸。
“听得见我说话吗?”
郁森一条腿撑着地,一条腿跪在了柏想腿间。他弯腰摸了下柏想的脉搏,又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脉搏正常,体温也正常。
郁森一边掐他的人中,一边掏出手机拨打12o。
电话还没接通,他的手再次被攥住。
“不用,我就是……”
柏想艰难道,“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