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听得艰难,他掏掏耳朵,“你旁边有人吗?这么小声。”
“没有没有,演戏的小习惯。”
辛昕然哈哈了声,“图什么就只有戴林暄自己知道了,听说《默罪》是戴林暄和上面达成了合作的结果,但戴家怎么能接受自家人在背后捅刀?所以戴林暄的失踪其实是戴家在清理门户。”
郁森沉默了会儿:“这都是谁告诉你的?”
辛昕然和他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人,没什么背景,这些年一直在演戏,只是不温不火,人脉也不是非常广。
不说别的,他竟然知道《默罪》的剧本内容。
《默罪》就是柏想出事故的剧组,绝大部分演员都是万利自己的人,全员签了保密协议。
“我最近认识了一些和那个圈子有关的朋友。”
辛昕然一笔带过,“森哥,你这波纯属无妄之灾啊。”
郁森嗯了声:“是啊,能怎么办呢。”
大水冲了龙王庙,小鱼小虾只能受着。
“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辛昕然说,“你这个事还是公关不到位……毕竟当时易盛都没了,也没人帮你公关。
“可警方没给你定罪啊,真要洗白……呸,我的意思真想翻盘也不难,你只是工作室挂靠在易盛名下,并没有签约,只要舆论够给力,再多来几个圈内人给你说说话,翻盘不是难事。”
郁森眸色微动:“你的意思是……”
辛昕然再次压低声音:“周六晚上有个大佬聚会,我多搞一张邀请函,你也来玩玩?”
“外面好玩吗?”
柏想的语气颇为刻薄,“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抛下行动不便、视力不明的雇主出门两小时,你想干什么?”
郁森说:“要解雇我吗?”
“……下不为例。”
柏想说,“我给你开这么高工资买的是全天服务,你没有摸鱼的权利。”
郁森掏出录音笔,开机。
柏想把管家的名片给他:“以后不要再自己出门买菜。”
郁森一口答应。
不就是自己点一份外卖,再让管家买一份食材吗。
小case。
“羊肉要炖一会儿,您歇着吧。”
郁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