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佰伍听不懂主人的伤春悲秋,脑袋悄悄朝向一边的茶几,眼珠子却往主人的脸上瞟,动作像被开了慢放一样。
它极其小心地、当着主人的面叼了颗苹果。
正准备离开,尾巴被人揪住。
柏想温柔道:“他拿我当傻子,你也拿我当傻子?”
偷吃失败的小牛哥凄凄地嗷呜一声。
“别嚎了。”
郁森熟练地从怀里掏出冻干,听取喵声一片,“你们大哥我在和人秘密接头呢,低调,低调。”
“你们二姐找到了,它被王八掳进了王八窝。”
“放心,大哥一定救它出来。”
身后传来一道悄声:“郁老师……”
郁森脖子一梗。
他忍住了,故作平静地转头:“你走路挺轻啊。”
“。”
小张没听清他前面的自言自语,“您预料得果然没错,还是有狗仔利用监控死角躲着,头儿已经在加装监控了,这两天应该就能还您一个安宁。”
“辛苦你们。”
“您的物业费不能白交嘛。”
小张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来,这些是您要的东西。”
郁森让物业派人进家里拿了点衣服、证件和需要用的东西,以及沐浴露。为防止有狗仔拍完后看图编故事,所以他特地要求两个人,一男一女,年纪要大。
随后两人带着东西回物业处,再由小张送过来。除此之外,还有一锅从大排档送来的羊肉煲和两份素菜。
“您这是要去哪儿吃饭啊?”
小张脑补了一出知名演员窝在车子里吃饭的场景,惨兮兮。
“孙子的兄弟家。”
郁森说。
小张疑惑了一秒,乐了:“那不也是孙子吗?”
郁森打了个响指:“你说得对。”
小张离开之后,郁森没急着回去。
他从袋子里翻出碘伏,给伤口抹上,又涂了点软膏。回去还得装大厨,绷带就不绑了,碍事。
手机没有新短信,他又陪猫玩了一会儿,很快听到了一声催促地呼叫:“余木。”
郁森偏头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