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虽然睡了柏想的床,但没穿他的睡衣,不仅床品换了新的,昨晚让管家买食材的时候顺便买了套洗漱用品和一件当睡衣穿的浴袍,结果还是染上了气味。
郁森说:“可能是您体香太重,熏到我了。”
柏想沉默着,瞳孔微微转动,似乎在寻找郁森的位置。
“不习惯用尊称就别用,听着恶心。”
柏想笃定道:“你用了我的沐浴露。”
“……”
郁森对柏想的讨厌主要在于他的“灵魂”
,对于柏想这具躯体倒是没什么厌恶。
只是因为讨厌柏想这个人,从而引了对“他们之间有关联性”
的膈应,例如肢体接触。
他通常不会刻意避免什么,可如果不巧现柏想穿了某品牌的衣服,当他购入服饰的时候就会避开该品牌。
好比一个人商场购物,却现店铺玻璃上贴着讨厌明星的广告这种心理。
……但不至于共用一瓶沐浴露都接受不了。
明知道柏想应该没认出自己,可当柏想用这样的表情与语气说出“你用了我的沐浴露”
时,郁森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像整个人都脏了。
郁森倒了两杯水,喝了一口压压惊。昨晚太累,他都没注意沐浴露和枕头是一个味道。
原来不是喷了香水。
柏想说:“你是不是”
郁森把口服药和水一起递给他:“保姆间没有沐浴露,我去仓库拿了一瓶。”
“……是吗?”
“我不能用?”
郁森倒打一耙,“好吧,我等会儿去市买个两块钱的肥皂。”
柏想一边听他说怪话,一边摸索着掰开药片,送了两粒放在嘴里,然后迟疑了下:“给我拿瓶纯净水,冰箱里。”
郁森觉得好笑,说柏想有防备心吧,二话不说把他给的药吃了,说他没防备心吧,却不肯喝他倒的水。
怕他吐口水吗?
生性多疑的王八。
郁森拿出没开封的纯净水,走近几步丢他怀里:“大冬天的喝冰水?”
柏想仓促接住:“静心。”
郁森将粥盛回碗里:“我要是没……您经纪人要是没请我过来,你这万一过敏窒息了都没人知道。”
轮椅替代了餐椅的位置,柏想扶住碗,慢慢地将粥送进嘴里:“没那么严重。”
郁森试图游说:“你这体质真不好养猫。”
柏想还是无动于衷:“多抱抱脱敏了就好,我刚刚查了,可以给猫吃防过敏猫粮。”
郁森无言以对。
他都不知道柏想什么时候这么喜欢猫了,明明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