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
柏想脸色冷,“余木!”
他抓了下脖子,有些呼吸不畅。
微微颤抖的手指扳了下轮椅控制器,转向房间的方向。进门并不顺利,他打着石膏的腿撞到了墙,调整了好一会儿才正好驶到床边。
他在床头柜上挥了挥,摸了个空。
药不见了。
他撑着床头柜,呼吸越急促。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点细微的动静,好像是隔壁的房门被打开了。过了会儿,有什么东西跳上了床头柜,蹭了蹭他的手:“喵。”
“……”
柏想反应过来,俯身四处摸索着,果然在地毯上抓住了两瓶药。一瓶瓶底有划痕,一瓶瓶身光滑。
他没有吃,呼吸渐渐趋于平稳。
过了会儿,柏想摸向抽屉,把药放了进去,防止再次被猫手贱地扫在地上。
“你怎么这么皮?”
他抓住猫的后颈,捞到自己的腿上,惩罚性地抚摸着。
十分钟后,侧门传输入密码的动静。
郁森拎着两大袋东西进来,先低头换了双新买的拖鞋,再抬头就看见柏想抱着猫堵在了玄关口,一时间无语至极:“你还把它抱出来?嫌命太长?”
柏想没说话。
不是他抱出来的,但他没有给一个护工解释这只流浪猫可能会开门的义务。
“别撸了猫奴,先涂药。”
郁森根本不想管他,可自己毕竟正在做护工,柏想要出了什么事他也有麻烦。
他把猫送回了小房间,开门的瞬间2佰伍撒脚冲了出来。
郁森猝不及防:“你个2佰伍,回来!”
柏想跟了过来:“让它溜达吧,最近不方便出门,它也憋得慌。吃完饭给它穿件雨衣,放后院溜溜。”
郁森当然知道为什么不方便出门,不过作为圈外人还是得问问:“为什么不能出门?”
“你来的时候没现外面停了很多社会车辆?”
柏想淡道,“昨晚你应该在热搜上看到过,所有人都知道了郁森的住址,就这个小区的东边。
“我的狗很多人认识,不想它被媒体拍到。”
郁森嗯了声。
昨晚柏想睡下后,他粗略扫了一眼住址曝光的热搜,看到很多类似“买得起这么贵的房子,这些年没少赚歪钱吧”
的言论。
每行每业都有赚钱和不赚钱的人,比起那些天价片酬、爱割韭菜的同行,郁森自认为无愧于心。
买这套房子也是两年前的事,他存够了钱,易盛娱乐塞给他的经纪人也认为他最好有一套固定且隐秘的住所。
郁森是个俗人,偶尔也有一些虚荣心,想像某些人证明自己过得很好,于是他选中了这片处于诞海市黄金地段的别墅区。
为了体验一下看房的乐趣,郁森乔装打扮后亲自找的中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