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抓起对讲机:“又怎么了大明星?”
过了会儿,柏想清醒的声音传入耳腔:“我睡不着。”
关我屁事!
郁森气急败坏地下楼,气急败坏地推开客卧房门:“睡不着给你灌点安眠药?”
总裁睡在床尾,柏想靠坐在床头。大概是知道扰人清梦太罪恶,柏想没纠结他起床太慢的问题,只是说:“吃过了。”
显然,药效不好,也不知道是没睡着还是醒得太快。
郁森走过去,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两个撕了标签的药瓶。
他语气不太好:“什么医生敢给患者开一整瓶安眠药?”
柏想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还挺懂。”
郁森拿起药看了看:“另一瓶是什么?你别是吃错了。”
柏想看不见,只能凭借声音面朝他的方向:“都是安眠药。”
郁森说:“……您安眠药收集癖啊?”
柏想闭上眼睛:“以前开的,我不喜欢吃,容易鬼压床。”
“……二十一世纪了,鬼压床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要讳疾忌医。”
郁森尽可能耐心,“请问您叫我下来的作用是什么?”
柏想说:“我有失眠的毛病。”
郁森尽力不嘲讽:“要人给你数羊?”
柏想又说:“腿也疼。”
“您这不是骨折吗?”
郁森按了按他的石膏,诧异道,“没截肢也幻肢痛?”
“你是被上一个雇主打出来的吧?”
柏想一把拍开他的手。
柏想好一会儿没听到回音。
他摸索到床的控制器,将床头和床尾摇起来:“我说对了?”
过了会儿,郁森勾了下嘴角:“上一位东家就喜欢我这种有个性的护工,走的时候可舍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