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问:“真晕了?”
一条狗不吭一声。
郁森搜了下他的兜,录音笔和手机都在录音,不过被暴雨干扰得基本听不清,没有销毁的必要。
郁森转而去拿被他护在怀里的单反。
第一下没拽动,郁森自言自语:“肌张力挺强啊?得松松筋骨。”
单反顿时到了他手里。
机子里只有几张他一身冲锋衣站在岸边的照片,仰视角衬得腿又长又直。
帅啊小伙。
郁森把sd卡取出来揣进兜里:“没收了。”
一条狗闭着眼睛呜咽一声。
别墅那头传来了一些声响,估计是物业在驱赶狗仔。
没一会儿,俩保安开着三侉子赶了过来。
雨水被手电筒光晕染成了细碎的金丝,郁森有一瞬间的晃神,这开的火箭筒吧!
他遮住眼睛,皱着眉等人靠近:“就你们这安保强度,明年问鬼要物业费去。”
“您要轻生?”
老张大惊失色,“别啊,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还生呢轻生。”
郁森踢了踢昏迷的一条狗:“这货冻晕了,处理下。”
“不是狗吗?”
老张愣了愣,搓着手说,“郁老师,我们一个月就拿八千块,处理狗可以,处理人……”
这不是我们能干的活。
“你说的对。”
郁森皱眉思考,“八千确实少了,八十万干不干?”
老张和小张对视一眼。
郁森提议:“把他装麻袋里沉海,就东港那边,人烟稀少鱼还肥,要不到三天就能消化干净。”
两人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遵纪守法啊郁老师!”
“那说个屁!”
郁森扯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没事,咱们继续雨中深情对望,再等个把小时,他失温冻死了咱三一起吃牢饭。”
“这不太冷了,脑子都冻成豆腐块了吗。”
老张嘿嘿笑,也就逗个乐。
郁森在这边住了好几年,平日没什么架子,很随和,不像是最近热搜里的那种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