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瞧着柏想一脸惨样,再落井下石倒显得自己胜之不武了。
而且以柏想现在连人样都懒得装的状态,他俩能和平相处二十四小时不动手那简直是奇迹。
郁森并不想在现有的“黑料”
上再叠加一条入室打人的真料。
他懒得弯弯绕绕,直白地问:“你到底要不要护工?如果你自信到认为眼睛看不见,腿折了一条也不需要人搭把手就给经纪人打电话。”
柏想问:“你的同事都和你一样对雇主这么不客气?”
“大明星,我们是平等的。”
郁森往外走了几步,“难道要我卑躬屈膝、喊你主人才叫态度好吗?”
2佰伍见他要走,急切地蹭了过来,拱拱他的腿又吐着舌头傻笑。
郁森揉了把狗头,准备走人。
“等一下。”
郁森脚步一顿。
柏想声音很轻,透着一夜未眠的疲哑:“请留下来……帮我找下猫。”
“你什么时候……”
郁森顿了顿,回头道,“猫叫什么?长什么样?”
柏想转了下轮椅:“它叫狗肉。黑白配色。”
郁森被口水呛了一下:“猫叫狗肉,狗叫什么,猫肉吗?”
听到“狗肉”
两个字,2佰伍蹭蹭蹭地跑回主人旁边,冲他龇了下牙。
虽然主人看不见,但它还是挨了一个大逼斗。
“当然不。”
柏想打一棒又给了甜枣,他微微弯腰,削瘦的手掌握住了“2佰伍”
宽厚的肉垫,“它叫小牛哥。”
狗听到自己的名字,昂挺胸地狗叫一声。
“……不是叫2佰伍?”
郁森说。
“你是我的粉丝?”
柏想似乎是笑了下,“2佰伍是它的艺名,小牛哥才是本名。”
小牛哥配合地嚎了一嗓子:“嗷汪!”
显然对自己的本名非常满意。
郁森的思绪飘向了久远的地方。他弹开兜里的折叠刀,又压着刀背摁回去。
冷静。
故意伤人至少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坐牢要剃头。
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