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戚,不是旁人,是我自己。”
“我追逐先生,依赖先生,眷恋先生,从来都不是依附别人。”
“先生来到我身边也不是偶然,而是“我”
跨越所有时空,拼尽全力,在奔赴我自己。”
他凝视着陆灼修深邃的眼眸。
“一点都不荒谬,能遇见先生,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陆灼修静静看着眼前的少年。
宁伊白活出了他一直向往的日子,敢爱恨敢争抢,可以毫无顾忌地袒露心底的执念,不必层层伪装,不必事事权衡利弊只想着如何活命。
陆灼修指尖微动,任由对方的手掌贴着自己的手背,没有躲开。
“你活成了另一个我。”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
宁伊白闻言,瞳孔轻轻一颤。
他往前又挪了挪,沙的软垫微微凹陷,两人之间几乎再没有空隙。
先生那是什么意思?
“过去那些苦难,您是不是也全部经历过?”
宁伊白的语调沉了下来,眼底那点光亮同时淡下去,泛起一层心疼。
很多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煎熬,他以为只有自己独自扛过。现在才明白,另一个时空里的自己,同样熬遍那些黑暗。
陆灼修垂下眼睫,“差不多,只是分叉的节点不一样,我们走向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路。”
“你很好。”
宁伊白的手掌微微收紧,把陆灼修的手牢牢裹在掌心。
“那以后,就换我来护着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八岁少年身上那股顶级a1pha的压迫感缓缓散开,不再是擂台之上厮杀搏斗的模样,只剩下郑重。
陆灼修抬眼看向他。
“护着我?”
他淡淡重复一遍,带着一点玩味,“你拿什么护?”
“拿我的命,我的力量,还有我全部的忠诚。”
宁伊白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从前是先生把我从泥潭里捞出来。往后,我可以成为您手中最利的一把刀。”
房间里暖光静静铺洒下来,外面长廊没有一点声响,整栋别墅的喧嚣仿佛都被门板隔绝在外。
陆灼修沉默片刻,唇角泛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野心不小。”
宁伊白看见那一点笑意,胆子更大了些,微微倾身,额头几乎快要碰到陆灼修的肩膀,呼吸轻轻扫过对方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