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格斗赛场,人潮慢慢散去,只剩下满地狼藉,等待着其他手下过来清理。
。。。。。。
陆灼修快步穿过长廊,回到自己的卧房门口。
宁伊白就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脚步放得很轻,没有直接跟进去,就站在门框外边,眼巴巴望着敞开的房门。
陆灼修自顾自抬步跨进屋内。
门外细碎的呼吸声清清楚楚落进耳朵里,陆灼修在心底嗤笑,笑某人心里巴不得立刻闯进来呢,还搁那装。
换做以前,这人哪里会顾及这些,早就没脸没皮顺势钻进来了。
陆灼修停下脚步,侧过身,目光落在门口那道身影上,语气淡淡开口。
“难道还要我请你?”
话音刚落,门外的宁伊白眼底瞬间漾开一抹计划得逞的笑意,转瞬又压下去,换上一副委屈的神态。
他垂了垂肩膀,半跨在门槛之外。
“我都在外面那么久了,也不知道先生还像不像从前那样喜欢我。”
“底下可不少人都说了,先生的房间不允许外人踏入,我不敢随便冒犯。”
一套说辞说得情真意切,听上去格外懂事。
陆灼修听着他这番胡扯,半点也不顺着他演戏,眉梢微挑。
“你进来的次数还少吗?”
“还有,你上周才偷偷跑回来过一次。”
被直接戳破心思,宁伊白也不尴尬,顺势抬步直接踏进房间,“那还不是因为我太想您了。”
“而且已经六天不见先生了,已经是很长的时间了好不好?”
咔哒。
身后房门被他随手带上,锁扣落下,反锁的轻响在屋内格外突兀,平白添了一丝暧昧。
陆灼修唇角无意识勾了一下,一抹极浅的笑意一闪而过。
他忽略了身后的目光,直接抬手扯松颈间紧绷的领带,随手扔在一旁的置物架。
走到沙边,身子向后沉沉靠住,摸出烟盒,抖出一支,夹住,低头点燃。
淡淡的烟雾缓缓升腾起来,漫开在房间里。
宁伊白靠在门板上,目光牢牢锁着沙上的人。赛场之上凌厉逼人的气势尽数收敛,只剩下不加掩饰的贪恋。
屋子里安安静静,只余下烟丝燃烧以及空气净化器细微的嘶嘶声响。
宁伊白没有急着凑上去,只站在原地,视线一点点扫过屋内的陈设。
这里的一切,还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陆灼修指尖夹着香烟,薄雾半掩住眉眼,他抬眼看向门板边的人,嘶哑着声音:“站在那里做什么。”
宁伊白闻言,才直起身,一步步朝沙这边走过来。
他走到沙前,没有落座,反而微微屈膝,单膝跪在地毯上。
陆灼修见状没说什么,但在心里吐槽这人真的很喜欢单膝跪地,尤其是面对着他。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坏毛病。
宁伊白喜欢仰望着先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