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等不及。”
“因为他只进行了一年的保镖训练,抵达非区之后还要进行一年基础训练,三年提升训练,以及先生您给他安排的一系列知识课程。”
“他觉得太久太慢了,他想要迅变强。”
说到这里,其实林忍也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跟他说了自己在无人区的经历呢?
林忍的迅成长不是在非区,而是在无人区。九死一生下,才拼搏出今天的实力。
但这仅仅几句话,说的轻松,其中的凶险,身上大小无尽的致命伤痕,每每犯痛的后遗症,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原本是不同意宁伊白独闯无人区的,先生也不会同意。
可是。。。他承认幻视小宁伊白让他有一瞬间的动摇,而这片刻心软已经够宁伊白抓住机会了。
思及此,林忍暗自摇头,其实现在的宁伊白心性已然不同,他能从中抓到对自己有利的部分并加以利用了。
这很好,他长大了不少。
“虽然不知道先生为何执意将他送走,但是属下想,您总有您的道理。”
“而他的离开,是属下一手造成的错误。属下甘愿领罚。”
说罢,林忍单膝跪地,低头等待着审判。
陆灼修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久久凝望,最终吐出一句:“他去无人区了。”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无人区是陆灼修和林忍的历练,这在所有人面前都不是秘密。
只不过区别于,他们两个不怕死,而其他人终归有所顾虑。
曾经也有想要勇闯无人区的保镖,但最终的结果是尸骨无存,再也没有了音讯。
此后,其他保镖收敛了不少,毕竟非区是一个相对安全的选择。
可是宁伊白。。。。
陆灼修敢,宁伊白凭什么不敢?
刚才他想着宁伊白竟然敢摆脱他的掌控,其实这话不对。
如果真的这么想的话,那他和那些曾经控制他的a1pha有什么区别?同样是营造一个自以为安全的保护伞,然后强迫他待在里面?
那么宁伊白的遭遇又和他有什么区别?他会变成施暴者,对自己进行“施暴”
。
或许他一直没有了解到宁伊白想要什么,安全舒适的生活吗?他曾经的可望不可及,难道也会是宁伊白的所思所想吗?
不,他们现在是独立的两个个体了。
这也是想开之后陆灼修一直试图说服自己的念头,只是他先入为主,想要重造认知观实在有些困难。
是想要变强,然后回到他的身边?就因为他昨天说的那句话。
就因为喜欢?
“喜欢”
这种热烈的感情,陆灼修从来没有过,所以他没办法理解,他想,他又该怎么办?
陆灼修扶额,这两天把这几年的气都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