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先生迟早会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就像从前有个保镖在背后乱猜测先生和慕容先生的关系一样,被打得那个惨啊。
现在想起来,烛端都觉得不寒而栗。
“行了,别乱猜。”
omega抑制剂,地下医务室有很多。
保镖行列里除了大多数beta之外,omega的数量也很可观。
beta没有情期,但omega有啊。
每半年一次,一次四五天,这个时候的抑制剂和抑制贴就成了畅通货。所以医务室干脆批了一大堆。
但在此之前,烛端觉得自己需要去看一眼宁伊白。
五楼很少人踏足,除了住在五楼的先生和宁伊白之外,就慕容先生那个“不守规矩”
的会上去。
他现在得确保宁伊白还没有被分化期烧糊脑袋。
不过先生怎么知道他会分化为omega?万一是beta,或者。。。
呸呸呸,烛端赶忙住嘴,可千万别是a1pha啊!
。。。。。。
由于经常跟着先生在外面跑,其实他见到宁伊白的次数比先生还少,以至于他印象里的宁伊白还是从前那个从地下拍卖场捞回来的小可怜。
所以他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幅场景。
烛端满脸懵逼地站在半开着的房门前,手上的把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他敲了门,没人应,所以才自作主张地开了门。
也亏得他是个beta,闻不到任何人的信息素,不然早在门开的那一瞬间他就会被浓烈的味道冲击了。
床上一塌糊涂,凌乱地堆放着很多件西装,非常眼熟。。。。。。
烛端扭头一看,果然,先生的衣柜全空了。
omega的分化期是这样的吗?烛端歪了歪脑袋,重新把眼睛放回床上那一堆。
他的存在感很强,刚侵入这个空间就已经被宁伊白现了。
宁伊白现在完全蜷缩在那堆衣服下面,衣衫凌乱,满脸通红,浑身上下的热冲击着他的下腹,让他忍不住。。。。。。
感受到这个空间侵入了其他的陌生气息,宁伊白本来就不清醒地脑子更加混沌,甚至起了杀掉侵入者的念头。
先生的腺体已经没了,信息素更是没有,这些衣服上沾染的只剩下清醒的熏香气息,他分辨不出是什么,只知道很熟悉,很想要。。。
所以当宁伊白从衣服堆里探出头,满是狠厉地眸子对上烛端眼睛的时候,他清楚看见烛端那面瘫脸上的大惊失色。
毕竟盖着他的外套滑落,里面露出的就全是先生的贴身衣物了,甚至有一件还被他握在手里。
“席你怎么在。。。。。。”
一个omega保镖来到外面并询问,手里还拿着一只omega抑制剂。
烛端毕竟是beta,他没办法更好地照顾刚分化的omega,所以他让高峰摇了人。
看烛端站在外面纹丝不动,那个omega保镖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只好将门推得更开。
谁知道,一股极其强势的信息素侵占了他,纵然是体质再强劲的他也抵抗不住omega本能软了腿。
如果不是及时抵住了门框,他还真要丢人了。
手里拿着的本该给别人注射的抑制剂被他直直扎到了自己的腺体里,否则很有可能被信息素引到强制情。
“他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