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能忍的。
那玩起来肯定更有意思。
瞬间,他抬脚往着那人的方向过去,一反常态地连往日的告别招呼都没有给附近等他的人打。
一群人摸不到头脑,只觉得季医生有些反常,却没有人知道季医生心底里的暴虐因子达到了顶端,正跟踪新的目标。
而这个目标就是陆灼修。
陆灼修没戴面具,一张比之宁伊白更加成熟有韵味的脸暴露在外,只是路过都会吸引很多人的视线。
听着身后皮鞋靠近的声音,陆灼修喉咙里出几乎听不见的嘲讽声,很快又被他掩盖得似乎只是旁人的错觉。
季洲的神经外科在五楼,而陆灼修这类皮外伤所需的却是一楼。
这个时间,绝大多数的医护人员已经午休去吃午饭了,所以他遇见的人也不算多。
一人进入电梯,在快关门的时候,果不其然被一只手拦下,入目地就是季洲正展现出来的完美笑颜。
陆灼修只冷淡撇了他一眼,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不必要的空间。
‘不认识我?’季洲心想。
他眼里的陆灼修始终低眉顺眼,拒人于千里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想要交流的意思。
但是这张脸,这身段。。。季洲比他高点,视力也不错,很容易就能看见这人光洁的脖颈和属于omega的腺体。
omega啊?还以为是beta或者a1pha呢,这下玩起来更爽了。
高岭之花跌入泥潭,哭着求着渴望他的侵、犯。。。。。。季洲只觉得小腹燃起一股无名火,他还从来没有那么想要一个人。
就好像。。。他们上辈子也有过一段美好的性、爱。
可惜这人控制极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竟然连一丝omega的信息素都没有闻到。
可惜可惜。
一楼到了。
陆灼修抬脚走了出去,在心里数了三秒,很快就听见了让他身心厌恶的声音,“天呐,你伤口很严重,需要我带你去急诊科吗?”
a1pha的气息在他身边徘徊,季洲装得一脸医者仁心,三两步就走到了陆灼修的身边。
“你别怕,我是这里的医生。急诊科在一楼,你是迷路到五楼去了吗?”
太近了,恶心的气息喷到他的脖颈,在别人看来或许还有些暧昧。
估计他以为自己魅力无限,没人能抵抗得住,可偏偏他面前人知道他的全部。
陆灼修没有推辞,眼眸里很好的传达出一丝单纯和意外,好似没想到有人会帮助自己一般。
脖子微微瑟缩,端的又有点羞涩,看起来很不习惯和别的a1pha靠那么近。
“我。。。我第一次来这家医院,去五楼是听说上面有个很好的医生。。。但上去才知道是神经科的,不治我这个。。。”
陆灼修声音低沉沙哑,每说一句话就会带点颤抖的尾音,身体也仍不住抖,眼神怎么也不敢落到面前人身上。
这反差,和他的外形比起来可不是一星半点。
除此之外,他还有意营造出自己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这样才更能钓到大鱼。
上辈子,他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除了浑身上下的大小伤之外,精神也出了极大的问题。
可这,还是逃不过季洲的魔爪,或者说他就是更喜欢这方面的人儿。
“啊,这样?没关系,我带你去吧?”
季洲斜下眼睛,不经意地伸手到眼前人的脖子旁,衣服外露出一道正在渗血的伤疤,刚触碰一下就见人大幅度的瑟缩,看起来非常害怕别人的触碰。
“你身上的伤很严重,是被人欺负了吗?需要我帮你报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