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乘风只是笑,然后摇头。
他们是终身标记的爱人,他的信息素已经告诉了他一切,甚至爱人死前经历的痛苦。
他是放不下,但不得不接受。
“和你这种人忆什么往昔,走了。”
捏碎手上的烟,易乘风一秒变脸回到了日常没心没肺、毫不在乎的模样,抬脚就走了出去。
但迟迟听不见他关门。
陆灼修眉头轻挑,回眸看去,正好对上了原本该走的人若有所思的眼睛。
易乘风吹了个口哨,站在门口揶揄道:“终日望夫夫不归,化为孤石苦相思呐~”
陆灼修:?
原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鬼话,但直到他自己出去一看
本应该离开的宁伊白竟然蹲在他的房门昏昏欲睡。
他不得不看一眼悬挂着的钟表,从他离开到现在,已经过了约一个小时。
陆灼修漫步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一下地上人儿。
有他的话在前,高峰估计是往死里折腾宁伊白,起初效果不会很大,但三个月终归是有一点变化的。
何况他们久未见,而陆灼修的印象还存在于三个月前。
对比来看,壮了点。
陆灼修没现自己勾着唇,身上竟然展现出来一种没存在过的所谓温柔气质。
要是刚挨了十鞭的烛端在这的话,估计只会感叹生不逢时,区别对待太明显。
陆灼修却没有那么多想法,抬脚踹了过去,地上人晃了晃,一屁股墩跌到了地上,脑袋和紧闭的大门亲密接触出“咚”
的一声。
宁伊白立即转醒,无论是从前的浅眠还是这几天的训练成果都让他立即警惕了起来,眼睛里竟然流出了一丝可称之为凶狠的目光。
“谁!”
一抬眼就对上了先生笑意未散的目光。
宁伊白耳热,连忙站起身来,整理衣服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还有事?”
残余的笑褪去,陆灼修的语气恢复了平静。
其实没事。
宁伊白不由自主地挠了挠脑袋,好不容易见到先生,不想那么快走掉就是了。
刚开始是想等先生回来,谁知道竟然睡着了。
而等先生回来的目的是他怀念那天晚上的抱抱,所以想要尝试得寸进尺。
这些天,在高峰教练以及其他人的各种“帮助”
下,他也算初步克服了心理恐惧,可以和其他人缓慢、正常相处。
同时也得知了自己在先生那里有多么的“不一样”
。
例如他是先生亲自带回来的,例如先生其实很关心他,又例如五楼只有他和先生居住。。。。。。
他听着高兴,但也不太自信。
这些都是对的,可是他感受不到更多的来自于先生的“喜欢”
。
毕竟上一次之后,他们已经三个月没怎么见面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