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那个身份背景都可能是陆灼修想要他看见的。
一开始,就不对。
况且他担心顾烨淮,不仅仅是因为那是他唯一的亲人,也还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恰巧,陆灼修知道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嗯哼,那就互换一下吧,我把你弟弟还你,你把那对夫妻给我,怎么样?”
“好!来人,快把那对夫妻的位置拿出来!”
根本不需要考虑的“合作”
啊。
陆灼修看着顾怀封急忙转身离开的背影,临了眼珠子一转,心里又打起了坏主意。
既然要还治其人之身,那就玩个彻底点的!
“看在您今天给陆某带了“礼物”
的份上,我也给您准备了一份大礼,包您满意”
眼看着顾怀封浑身一颤,陆灼修确信他听见了。
一时之间,包厢只剩下了两个人。
手中的茶彻底凉了,这局,算是他的全胜。
可惜,这不过是风暴来临之际的宁静、正餐之前的开胃小菜罢了。
“先生,接下来?”
烛端上前一步,弯腰恭敬倾听。
好一会儿,陆灼修收敛了脸上外放的表情,再次恢复冷淡平静的模样,似乎刚才完全不同的他只是幻觉。
脸上的面具戴久了,还真点亮了表演天赋。
“告诉易乘风,计划加点有意思的东西。”
烛端听了之后面上多了几分惊讶,但是很快就平复了心情,那计划也太。。。太棒了!
陆灼修却不会管他那么多微表情,主要是没有必要。
他不是什么控制欲强的上司,他的手下也不是什么面无表情的木头。
站起身来,随手系上西装扣子,居高临下扫视这里的一片狼藉,这恐怕是航洋酒店这么多年来所经历的最容易处理的残局。
至少碎片里面不会混杂着什么器官鲜血。
而这些更不是所谓的人民碎片。
“通知林忍,让他把宁伊白带过去。”
“是。”
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宁伊白倒在地上浑身湿透,但应激反应明显减轻了不少。
不过排着的长队却不容忽视,对他来说,是先生的命令,必须完成。
否则他凭什么留下来。
。。。。。。
嘀嗒嘀嗒嘀嗒。
破旧的烂仓库,四处都散着铁锈的气味。
陆灼修坐在二楼唯一一处干净的地方,指甲无聊地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凳子的扶手。
他的人围靠了这里,同样也围住了缩在角落瑟瑟抖的两夫妻。
他的父母啊,哪里还有往日的光彩,要说是街上的老鼠也没有人会反驳。
宁伊白就是这个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