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点,顾烨淮是明令禁止的。
那就是:包养小情人。
说来也怪,一夜情这主不管,偏就忌讳这“长期的”
。
而这个禁忌后所隐藏着的秘密也成为了宁伊白今后向他复仇的最大的筹码!
可是如今,宁伊白还是一个小可怜。
场面沉默片刻,顾怀封朝天深吸一口气,‘小淮经常来这里吧,难怪,确实是个长得不错的好玩意儿。’
一直试图减弱自己存在感的宁伊白只觉得周围的信息素更加具有攻击性,每一分每一秒都试图把他残破的身体撕得更碎。
‘滚出去。’
随着一声令下,宁伊白将要遭受的就是再次下那十八层地狱。
‘不要。。。不要!求你。。。’
他完全清楚,顾怀封那不是被他容貌吸引所做出的举动,而是对他达到了极端的厌恶,一瞬间,宁伊白竟然感受到了嫉妒。。。。。。
绝不是错觉。
‘你知道吗?小淮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很乖的。’
‘全都是你们的错!全都是!’
向来被世界捧在手心的恶劣a1pha们通常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有些人可能只是披着文明皮囊的野兽,没有“人”
的思考。
却无时无刻不想着用“征服”
去彰显自己的无能!
尽管他们眼里展现的是标榜自己身价的所谓高傲。
回到如今,大门依旧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陆灼修对上了那双熟悉又让他心理性恶心的眼睛,却不会再颤抖,而是毫不犹豫地展示了挑衅的神情。
很显然,顾怀封真以为顾烨淮的手指是他干的好事。
当然,这其中必然也有那个幕后组织的手笔,真是好大一口黑锅啊,以此作为他在宴会上目中无人举动的惩罚吗?
陆灼修挥退了上前几步保护他安全的烛端,同时也收回了眼神,只随口道:“顾总好大的架子啊?”
“既然写了请帖,怎么作为主办方还能迟到?不知道的,还以为您遇上什么事,来不了了呢?”
陆灼修刻意低笑了一声,眼里却是一片冰冷,见到这群a1pha的脸简直是对自己眼睛的不友善。
而顾怀封刚吃了点瘪,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更何况面对的还是伤害了他最亲爱的弟弟的人。
直到顾怀封走到他面前坐下,陆灼修才不紧不慢提起紫砂壶,手腕微压,茶水旋滚倾落,如雪练撞在杯壁上出轻响。
两厢对峙间,唯有水色渐染绿意,淡香升腾而起,抵挡了各自狠厉的目光。
“茶已经沏好了,哪有不喝的道理。”
他的茶艺可是顾怀封亲手教的,所沏出来的茶自然也是极其勾顾怀封的胃口。
陆灼修盯着他轻笑,顾怀封却一言不,只觉得这人的眼神让他极其不舒服,那笑里更藏了轻蔑。
从未有人敢那么看他。
顾怀封微皱眉看着茶水溢杯,而陆灼修“无知无觉”
,抬起杯子在他面前的半空倾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