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徐,裴……,你别,别一直朝那个地方捣,很,奇怪!”
祝砚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呼吸也很乱。
明明光线那么亮,祝砚此刻却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很模糊。
徐裴侧脸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大腿上亲了口:“奇怪吗?可是每次你都会shou。jin。”
祝砚的话没起什么作用,被欺负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别,太,太可怕了。”
那种不纯粹的p1easure真的很让人害怕。
徐裴安慰他:“没事的夫君,不会坏的。”
“?!”
祝砚真的很想骂人。
“你,……给我,等着,看之后我,揍,揍不揍你!”
“我等着。”
祝砚:“……!”
……
一上午就这么荒废过去,早饭和午饭只能放在一起吃的。
最后祝砚也没能揍到徐裴,被哄的服服帖帖的,脾气也跟着消下去。
可身上弄得一身**,胸前那两处穿衣服都mo。
真不知道徐裴为什么那么热衷于嗦那里。
无语。
下午徐裴就老实了,有一堆堆积的奏折需要处理,上午那么荒废过去,下午肯定都要找书房待着处理。
祝砚可以歇一歇。
那些大臣真的不知道徐裴那天早朝亲的男人到底是谁。
有的都开始明里暗里向祝砚打听。
祝砚才真的相信徐裴跟他说的没人知道是真的。
因为他穿的衣服很好认。
那些大臣其实有做过推断,可第一个便否定了祝砚。
因为祝砚先是个太监,然后最初还是在帮徐天佑做事,徐裴不可能全然的信任他,还是有所戒备,只是现在暂且还有利用价值。
后面没了价值,肯定会直接踹开的。
所以不可能。
他们过来打探,也是觉得祝砚的嘴不是很严实。
但出乎意料的,祝砚挺害怕徐裴,竟然一直不肯透露,不愿意说,甚至还想要告状。
那些大臣只能就此作罢,也不敢再和徐裴提出要纳妃的事情。
现在,徐裴还和那个不知道的男人要好,短时间就算真的塞人,他也不会感兴趣。
只能等到他厌烦以后再提。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过了好几年,等他们都要退休了,也没能等到徐裴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