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裴笑了一声,目光在祝砚脸上慢吞吞地扫了一圈,最后抬眸落在他唇角,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暗示:“看着我这张脸,不想做点别的?”
祝砚想了想,不确定的说:“……再抢你点儿钱?”
徐裴脸上的笑意凝了一瞬,而后气的笑出声。
他松开扣在祝砚后脑勺上的手,往后扬了扬:“没钱,只有我一个人。”
祝砚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嘴角一抽。
他连忙直起身,往后退开半步,明知故问:“那你说我应该要点什么?”
徐裴慢悠悠地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着的草叶。他仰头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人,想也不想:“要我的人,让我以身相许。”
说完,他趁着祝砚还没想好怎么接话,忽然扬头,嘴唇在祝砚的眉心轻轻碰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却烫得祝砚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他瞳孔缩了缩,耳朵脖子红成一片,心跳蓦地快起来。
“呵呵。”
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转身就要走,“差不多得了,我还有事。”
徐裴立刻从地上蹦起来,几步追上去,胳膊熟门熟路地搂住祝砚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黏黏糊糊地问:“去哪儿?我跟你一起。”
“不要!”
“我要跟。”
“……你个皇帝怎么这么闲?”
……
又过了几日,朝局渐渐稳下来。
徐裴的手段远比那些大臣们预想的要强硬得多。
那些还想着倚老卖老的大臣们几次碰壁之后,也终于认清了现实,不再敢明着跟他对着干。
可老实了没几天,他们又开始动起别的心思。
这天早朝上,六部的事情都议完了,徐裴正要开口说“退朝”
。
礼部尚书忽然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一事启奏。”
徐裴只好将话重新咽回去,抬眼看向下面,不咸不淡地“嗯”
了一声:“说。”
心里很是不耐烦。
啧,真烦人。
怎么那么多事?
让他和祝砚早早吃上早膳很难吗?
礼部尚书直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陛下登基已有月余,根基已稳,然陛下年逾二十,东宫空悬,后宫亦无主位。臣以为,陛下应早日广纳后宫,选立中宫皇后,以安天下臣民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