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每次都很纳闷。
为什么祝砚一直不跟着凑过来?
是他勾引的没到位?
每次等祝砚走开,他都会自我怀疑,还特地拿镜子照了照。
衣服没问题,脸也没问题,姿势也没问题。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现在明白了,是祝砚的理解出了问题。
太迟钝了,暗示不行,必须要说出来祝砚才能懂。
徐裴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叹了口气,将脸埋进祝砚的胸膛蹭蹭。
声音闷闷的,“砚砚,你真是看不懂一点暗示,之前也是,约在茶楼让你提条件,你也没敢说想要我,也怪我没……”
“停,等一下?”
祝砚听出了点不对劲,“你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都已经是梦到哪句说哪句吗?
茶楼那次怎么了?
虽然徐裴的举动和话语确实都很奇怪。
徐裴不想再这个时候说那些事情了,“那个以后再说。”
“所以,你其实也很想对我做点cha啊,淦啊,摸啊,啃啊咬啊的事情对不对?”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都没什么不好意思,反倒还很正经,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
一边说,手还死乞白赖的拉着祝砚的手往他的身上摸。
祝砚本来还想继续追问他不想现在说的那个事儿,听到后面这炸裂的、直白的话,当即哑了。
也不算是哑,更像是傻眼了。
他目瞪口呆满眼惊恐的看着徐裴,好像有点不太认识面前这个家伙了。
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后面实在忍不住结巴着开口;“陛,陛下,你怎么能说这么糙的话?你,您觉得这真的能放在明面上吗?”
徐裴被他这个样子戳到心窝了,悸动的厉害,不由分的笑出声来,满眼含笑的从他怀里抬起头,“不直白的话,总管大人怎么能听得懂?”
说着,还空出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腰带和衣服,解开后又去解祝砚的。
何止祝砚有感觉有反应,他也一样,甚至忍的更艰辛。
原本还能再忍一忍,可看到祝砚这副像是被雷劈的样子,真的受不住。
“坐我腿上来,砚砚。”
徐裴用胳膊虚虚的环住祝砚窄薄的腰,迫不及待的在他的匈前嘬shun。,说话格外的含糊。
祝砚被弄得身体轻颤。
没说话,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妥协的照做。
他的一只手还在被徐裴牵着没有松开,祝砚动了动,空着的手扶在身前人肩膀上做支撑,挪了过去。
只不过没有坐在他大腿上,而是靠着跪在两边腿。
他的体重也不轻,真的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徐裴腿上,有点太重了。
可光祝砚这么想没用,徐裴瞧他一直没坐下来,护在腰后的手扣在他腰侧,轻微用力带着人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