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什么,问题是偏偏到那个时候徐裴就停了,戛然而止。
他不知道徐裴没现,撤开以后也不说什么,自顾自的躺回榻上。
那意思不就是他要休息了呗?
这让祝砚一个人独自坐在那里凌乱。
刚开始是懵,后面就有点憋屈。
一次也还好,但这几次都这样。
被挑起来后忽然停住,只能等反应自己消下去。
本来时间已经够晚了祝砚不想因为解决生理问题浪费自己睡觉的时间,就一直没疏解。
再这样多来几次,祝砚都觉得自己那里会出问题。
祝砚现在就一个纠结。
他总不能对徐裴说不准他摸自己吧?那样才奇怪。
也不能拒绝说不亲。
那怎么办?
更进一步?
这个念头冒出来,祝砚瞬间吓一跳连忙否决掉。
这也太快了。
怎么能这样,那显得他也太没出息了吧?
可一直那样也不是什么办法。
祝砚犯难的按了按太阳穴,还是往徐裴寝宫那边走了。
还是先看看情况吧。
……
地牢内,申榆林和徐天佑也察觉到了问题。
原本住在旁边牢房的人,迟迟没有回来。
一开始被带走,他们还在幸灾乐祸,以为祝砚要去被用刑或者被人算账。
但离开的时间越长,他们也现好像不对。
在这期间,祝砚一直都没有回来过。
申榆林踉跄着跑到了牢门的地方胡乱的晃门。
外面看守的侍卫听到动静瞬间走了过来,看到他,一脸的不耐烦,“吵什么?!要是没事你就完了!”
申榆林神色癫狂:“我旁边关着的那个人呢?祝砚呢?他怎么还没有回来?他跑了,你们是怎么看着的?上次被带走,他肯定是趁机跑了!”
他的精神状态属实算不得好。
每天吃不饱睡不好,甚至还被人打,还见不到阳光,能正常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