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不耐烦:“啧。”
真是的,连通融一下都不通融。
他这样想着,转身要重新坐下来。
又听他说:“可以把他们关在一起。”
?!!
祝砚闻言挑了下眉,重新扭头过去,“那也行。”
申榆林让人扔进了徐天佑在的那个牢房内。
很快两个人就扭打在一块儿,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是有的。
不过祝砚喜欢看狗咬狗的戏码。
靠在另一边远距离看着。
看够了,又去和外面的看守搭话,“我什么时候能出去?你们太子殿下是不是有点忘了和我的约定了?”
“不知道。”
祝砚一噎:“……”
不信邪的继续,“那你让他给我把这里重新收拾布置一下,给我换床垫子被褥。”
看守没搭理他。
祝砚:。
呵呵!
没过多久,那边牢房里的两个人打累了,脸上挂着彩,特别是申榆林脸上。
祝砚靠在角落无聊的打瞌睡,忽然听到牢房门口有动静。
他一激灵,迅看向门口。
现有一个不认识的人进来了,手里还抱着崭新的被褥垫子以及枕头。
祝砚:?
在他的注视下,那个人将整个牢房收拾一通,各个角落都照顾到,床上也铺好。
又把一些东西搬了进来,茶杯茶壶,坐垫椅子……
将东西摆好,便带着垃圾出去,又将牢门锁上。
祝砚看了看焕然一新的牢房。
除了三面不是实墙,这也能称作是一个不错的单间。
当然是对比方才没收拾前。
吃的一日三餐,也和平日里吃的差不多。
而旁边的那两个人的餐食格外简陋,一碗没有米的米汤,外加一个硬的摔地上都摔不烂的馒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那两个人也质问过,为什么同样是罪人,待遇差那么大,直接被冷暴力了。
后面他们实在太吵了,揍了两下,他们老实了。
祝砚在这里过得还算舒坦。
第三天,牢门让人打开,有人带着祝砚出去。
祝砚出了地牢,见到了明亮的环境和阳光。
他好奇的问:“大人,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陛下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