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想到什么指尖不自觉蜷了蜷。
下午从祝砚那边回来的时候徐裴就已经可以肯定祝砚和徐十一是同一个人了。
祝砚所在的方圆几里,徐裴没有找到徐十一的身影。
自己要求他监视,能隐藏的地方也就那么多,他也不能离那么远。
他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想祝砚到底是怎么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自己换了一个身份塞到他身边的。
几乎不可能。
这么高难度的事情,没有谁可以做到。
难道有什么奇怪的术法?或者是下了蛊?
也就这些可能了。
据徐裴所知,在西南部有一个独特的种族,他们善于用蛊,可以迷惑人心。
祝砚很有可能是那边的人?
可是,自己也没什么被操控的感觉,这又是为什么?
从这段时间来看,祝砚也仅仅是用徐十一这个身份来替他总管的身份说好话。
想要达成合作的目的。
这些想不通,先放到一边,再说说祝砚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么费尽心思的接近他,是为了什么?
徐裴觉得祝砚是对自己见色起意。
就是喜欢他才这么做的。
所以才下了那么大一盘棋。
祝砚长得确实挺不错,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都为他花费那么多心思了,他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回应一下的。
徐裴没想到自己竟然接受的如此良好。
大概率也是觉得祝砚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才会这样。
过了那么久平淡的生活,也没什么乐子,在这个时候突然掀起波澜换做谁都会有兴趣。
……
祝砚按照徐裴留下的地址,找到了那个茶楼。
他提早来了,到包间的时候没想到徐裴已经在里面了。
还以为自己还要再等一会儿。
祝砚进到包厢内,包厢的门被人重新合上。
他下意识偏头瞧了一眼紧闭的门,而后视线又落在坐在对面位置的男人身上。
徐裴倒了杯茶水放到对面,这才抬起眼皮,看着依旧站在那里没动的人,笑了笑对他说:“总管大人是想站着说么?”
态度自然是与平日装的不一样。
没了那种小心翼翼和胆怯,多了些随意和压迫感。
这才是真正的徐裴。
祝砚倒是适应良好,也不客气,顺势坐了下来,“殿下今日怎的不继续装了?不怕咱家去七殿下面前拆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