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当时真的好像一个莫名其妙的神经病啊。
突然癫。
也不对,其实在徐裴眼里没什么差别……吧?
自己对外的形象也没多好。
也不差这一件。
他这边好不容易自我安慰完,随即又想起徐裴临走时丢下的那句话。
申时,云来茶楼?
这应该就是要谈合作的事了吧?
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祝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统统赶到脑后,决定当做没生过。
就是无意的,又没真的占便宜,谁也没亏。
徐裴估计也没在意,毕竟他们俩之后还可以谈一下合作。
。。。。。。
到了晚上,子时将近,祝砚照例换了夜行衣去太子府报到。
他熟门熟路地找到徐裴的书房,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进去。
徐裴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卷书,似乎正在看什么公文。
烛火摇摇曳曳的,将他那张冷白精致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了过来。
祝砚单膝跪地,规规矩矩地行礼:"
主子。"
徐裴没有立刻应声。
他只是看着祝砚。
不知道是祝砚的错觉还是什么,总感觉徐裴看他的目光有些……古怪?
应该是错觉吧?
有什么可看的?
祝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维持着恭敬的姿态,将今日生的事简要汇报了一遍。
他汇报完了,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徐裴的回应以及让他下去命令。
???
祝砚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现徐裴正别着脸看向窗外,片刻后又扭回来,飞快地瞥他一眼,然后又扭回去。
祝砚:?
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他耐心地又等了片刻,现徐裴还是那副“看两眼扭头、再看两眼再扭头”
的偷感十足的模样。
怎么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