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脸担心的看着徐裴,皇帝看到他还清醒着,松了口气,当即看向祝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天佑此时也看向祝砚。
方才在宴会上听到徐裴的消息,还以为这么快就得逞了。
但赶过来,才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而且,还因为这个招来那么多人,他们的计划不管怎样,都是要泡汤了。
祝砚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经过,没过多久太医慌里慌张的赶了过来。
给徐裴看过后,现没什么大碍,就是受到了惊吓。
徐裴吸了吸鼻子,眼眶更红了,眸中含着水光,委屈的快要哭出来,哽咽的控诉:“父皇母后,刚刚太可怕了,我,儿臣还以为自己要没命了!”
看徐裴这没出息的模样,不仅是那些大臣,连带着过来赴会的世家小姐,表情都一言难尽。
她们简直不敢相信,徐裴竟然是如此的性格,还那么胆小。
对于徐裴仅有的那点好感在此时消失无踪。
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那么弱,怎么能护得住另一半呢?
如果和他成亲,肯定会受很多的委屈。
只有皇后心疼的过去安慰:“没事了裴裴,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徐天佑的脸色不算好看。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那么好的计划会因为没有预料到的意外而失败。
不过万幸,太医并没有检查出来他中了药。
这让徐天佑狠狠松了一口气。
如果检查出来,那就麻烦了。
虽然可以甩锅给祝砚,但他还有利用价值,可不能这么早就下线。
再培养一个眼线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还会出现不忠背叛的情况。
这场宴会最后就这样结束了。
徐裴受到惊吓,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早早的便回了太子府。
祝砚处理了那个被冤枉的下人的事情。
皇帝说是要拖下去打几十大板,由祝砚来安排这件事情,没有让他挨,甚至还给他了一些精神补偿费。
而后,祝砚就顺理成章的请了两天的病假,提早回去好好休息了一会。
而徐裴那边,他坐在窗边,还在想在宫中没有想完的事情。
祝砚和徐十一是同一个人?
这很让人不可置信,徐裴也不愿意这么猜测。
毕竟那些暗卫都是从众多人中挑选出来的,祝砚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去而自己也一无所知?
况且,气质差别太大了。
况且祝砚为什么要费尽周章的来这一出?有必要吗?
还是说,想要寻得一条活路?
徐裴还是不能百分百的认定他们就是一个人。
找个时间试探试探。
思及此,徐裴忽然想到今天祝砚说话的嗓音因为风寒一时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