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没让自己笑出来,茫然的扭头看祝砚:“公公,祝总管?你,嗓子怎么了?”
祝砚:“……”
“感染了风寒而已,声音只是听起来夸张。”
他也不想这样说话啊,有时候自己一说出口,他自己也忍不住掌嘴。
很快转移了话题:“太子殿下看起来有些醉了,咱家带你去休息。”
徐裴知道祝砚也早看出来他一直在演,但祝砚也跟着往下接戏。
他不接着演好像也说不过去,徐裴身形不稳的晃了晃,摇了摇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我,本宫自己去就可以,不用麻烦祝总管。”
“太子殿下还是莫要再逞强,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咱家也不好向陛下交代不是?”
知道徐裴在装,祝砚还是配合的把他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艰难的说完这个长句。
他声音时高时低,根本控制不住,所以听起来有点滑稽。
25o一直在笑,仗着祝砚现在没空管它,笑的特别放肆。
「宿主你真的和那只臭老鼠声音特别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配的音哈哈哈哈哈哈……」
祝砚:‘。’
太过分了这个狗系统。
祝砚懒得再和徐裴拉扯,也不想多说话,没等他说话就带着人往前走。
而徐裴也乖乖的往前走。
一方面是配合,一方面是两个人离的近了,徐裴在祝砚身上闻到了和徐十一身上一模一样的味道。
他和祝砚前段时间没有任何可以离得那么近的机会,所以也不可能知道祝砚身上有什么味道。
可徐十一身上的味道,徐裴经常能够闻到,也很清楚。
徐裴可以确定,祝砚身上的味道跟徐十一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的差别。
这一认知,让徐裴当即在心里拉起警报。
再怎么样相似,两个人身上的味道都不可能做到没任何差别。
香味会挥,也会和身上别的味道杂糅,所以根本不存在说一样。
徐裴鼻子一向很灵,不会判断错的。
那是为什么?
还没等徐裴想清楚,旁边忽然有人用力推了他一下。
“噗通”
一声,徐裴瞬间跌入旁边的湖泊中。
祝砚看了眼已经入水的人,顿时慌张的开始喊人过来把徐裴救上来。
还训起跪在地上的那个下人:“你怎么回事?!没看到太子殿下吗?怎么径直往我们这边撞?!太子殿下要是有个好歹!你的命就不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