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砚眼皮跳了一跳,真没想到他还这么能演。
真是做戏都能做全套。
有这毅力,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好吗?
徐裴期期艾艾的扭头开门进去,御书房的门打开又关上。
祝砚本想在这里守一会儿回去补觉,没过几秒一个小太监凑了过来。
“申大人让您去老地方有事要商量。”
5o6。总管大人,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5
祝砚听见那小太监压低的嗓音,明显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那双近视得厉害的眼睛,总算在记忆犄角旮旯里翻出“申大人”
三个字对应的脸。
申榆林。
那个把他一手提拔上来的老太监,徐天佑的亲爹。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起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
徐天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就是申榆林。
到了最后要死的时候,才被徐裴给点破了。
徐天佑一点都不敢相信,觉得这是假的,不情愿接受。
现在叫他过去,估计也是要从他这里得来一点信息差。
祝砚回神后淡淡“嗯”
了一声,朝小太监摆摆手:“咱家知道了,你忙你的去。”
小太监识趣地退下。
祝砚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御书房紧闭的门扉上,停顿了片刻,才转身往记忆中的方向走。
午后日头正烈,穿过长廊时,祝砚眯着眼避开那些晃眼的金漆雕栏。
他步子走得快,袍角翻飞,紫衣上的坐蟒纹在光线下闪出一道暗色流光。
路上碰见的宫女太监纷纷低头避让,连大气都不敢出。
原主积威已久,祝砚乐得省去寒暄,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偏殿后头那间不起眼的耳房。
门虚掩着。
他伸手推门,脸上顿时调整成极为殷切的表情,声音也跟着扬起来:“申大人!七殿下!您二位怎么还亲自跑一趟,有什么事儿,叫人传个话,咱家过去就是了!”
屋里站着两个人。
徐天佑方才早朝时祝砚时见过的,而他旁边那位身形略显佝偻,穿着一身暗青色袍子,面容清癯,颌下无须,眼角的纹路极深的老头估计就是申榆林了。
看着就狡猾,不是什么好鸟,心机深重。
祝砚一进门,先朝申榆林躬了躬身,又朝徐天佑行了个大礼,姿态放得极低,恨不得把“殷切”
两个字写在脑门上。
徐天佑却没给他好脸色。
他盯着祝砚凑上来的那张笑脸,冷哼一声,开门见山:“祝总管,早朝上本王给你递了那么多次眼色,你是瞎了还是怎么着?”
祝砚心下微哂,面上浮起茫然之色,像是真没反应过来:
“七殿下这话说的是……?早朝?什么时候?”
他微微皱着眉,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随即一拍脑门,懊恼道,“是咱家的疏忽,但殿下您也知道的,咱家这眼睛近些年愈不好使了,站得高,往下看全是糊的,真没瞧见……”